听到声音的同时,李自在喝住徐天琪,徐天琪的头发距离幼年毛才捷后背不过几厘米,如果不是徐天琪运用头发已经超凡入圣,她的头发已经控化作尖刀刺穿了毛才捷。
李自在声音都已经改变,带上厚重的鼻音。
“妈妈?是你吗?”
幼年毛才捷展露出温暖笑颜:“你长高了不少,而且,刚刚你所有的分析我都听见了,虽然不如你偶像福尔摩斯,波罗,但已经很不错了。”
康渐夫和徐天琪绕到幼年毛才捷前方,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是从幼年毛才捷身上发出来的,但看到毛才捷那浅浅的微笑后,他们甚至一起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
“阿姨好。”
“噢,你们就是东升市新的三人组吗,有些怀念呢。小谢呢,还在东升市吗?以他小机灵的性格,一般具象化困不住他的。”
是说谢兆吗?徐天琪和康渐夫脑子里浮现出头发散着,胡子不刮,油腻糊糊坐在轮椅上的谢兆,这样的男人被说是小机灵怎么想都有些可笑。
李自在上前一步:“妈妈...你这些年到底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在你失踪后,爸爸他...”
听到李自在提到爸爸,幼年毛才捷笑容有些僵在脸上,他不自在地揉着耳朵,那是李自在母亲的习惯,在遇到她难以处理的事情时,她就会用这样的动作代替思考。
“我已经不在了,自在,现在你面前的,只是我从具象化里获得的能力,我来这里找你,是因为你已经接触到了一部分真实。”
李自在:“真实?到底是什么意思?地狱的阿蒙也提到过,妈妈你也提到过。”
“真实,是因为你现在所处的...是由...打破...弧线...”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遥远,惹得三人不断张望声音的去向。幼年毛才捷重新陷入犯困状态,身体前仰后倾,最后一头栽在康渐夫身上,而李自在母亲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
李自在咬紧牙关,迫使自己不去拽着幼年毛才捷逼问他母亲的去向。
在听到母亲亲口说出她已经不在了的时候,李自在的理智已经崩坏,后续关于真实的话语并未有任何想法和理解。
徐天琪见状,轻轻拍拍李自在肩膀:“好了,我们先回去安全一点,在这里待着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李自在背过身,抬手又放下,得到早已知晓的结果,悲伤也不过刹那。只是母亲似乎一直有话要对自己说,关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