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徐天琪说我已经死过一次,那次是被邪佛直接爆头,而且因为叫魂和时间线的缘故,我并没有那个体验,这次是我第一次打算干掉自己,还真有点期待呢。”
随着干净利落的切割,喉管的血液喷在面前的墙壁上。
膝盖重重跪在地上,陆正已经完全占据了身体,他双手捂着自己的喉咙,他没有想到自己解决了方同后还有这么一出。
自己被自己的另一人格杀掉了。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可笑的事情吗?
咚,陆正面部朝下倒在管理员室正中央,鲜血大量流出,侵湿地面。
......
三分钟过后...
“找到了!徐天琪,在这里!”
康渐夫冲到洗衣房旁边的空房间内,将正在啼哭的幼年毛才捷抱起,轻拍幼年毛才捷后背安抚他的情绪。
只是全神贯注在毛才捷身上的康渐夫没有注意到,在空无一物的房间内,莫名其妙多出来了一张满是黄斑的被单,被单微微拱起,有什么在被单下蠕动。
徐天琪随后进入空房间,看到毛才捷安然无恙后心跳平复下来。
如果小毛才捷出事了,她甚至不知道能不能离开这个意识世界。
时间已经不多,到了最后关头,走错任何一步都有可能全灭。按照李自在所说,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坏习惯,如果让其他人格占据身体,会导致毛才捷性格异样,而李自在发现的本质,全然将事情拖向另一个走向。
徐天琪和康渐夫刚准备抱着小毛才捷离开,作呕的酒味扩散开来,随后,一个像流浪汉的大叔从刚刚的泛黄被单下爬出。
“毛才捷!ntm的想要去哪里!给我滚过来!你娘是不是又和别的男人鬼混去了!”
压迫感从男人身上散发,颇有种无法战胜的感觉,徐天琪和康渐夫身形同时一顿,脚下的水泥地仿佛变成了沼泽,让人挪不开步。
好不容易止住哭声的毛才捷闻到这股酒味放声大哭,声音响彻凌晨时分的汽车旅馆。彡彡訁凊
就在公路的另一头,随着时间流逝,虚无开始吞噬这个世界。
男人提着酒瓶,一步步走向三人,徐天琪率先挣脱压力的束缚,他用力将康渐夫推出空房间。
“快跑!带着毛才捷跑!别回头!”
康渐夫脚下不含糊,他抱紧怀里的毛才捷,撒开脚丫子往二楼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