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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种人格不定时不定期出现互换来取代本体意识出现在现实里。离开后,主体意识会处于遗忘状态,不清楚人格是否出现过.当人格占据主体意识时间较长人格解体和产生现实感丧失。
讲到这里你明白了吗,老康...”
两人走到卫生间门口,往里看去,瓷砖已经被砸开,在瓷砖的另一侧,是一间散发着神圣光辉的房间。
房间纯白无瑕,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和多余的颜色,只有一张床,床上绑着的是徐天琪,也是王冕。
徐天琪身体被束腹带层层绑住,脖子上还挂着一条镶有一百克拉以上的钻石和翡翠的项链,看到李自在和康渐夫后,徐天琪扭动得更加剧烈,想要挣脱所有的束缚。
李自在带着康渐夫走到床边,在徐天琪身上盖着几份文件。正是之前徐天琪带康渐夫看得那些档案。
李自在并没有直接翻阅档案,而是在白色房间内绕了一圈。康渐夫见李自在这般模样,试图用手将徐天琪身上的束腹带扯断。
“老康,先别急着动手,那不是徐天琪。”
康渐夫闻言,看了眼床上的“徐天琪”,他的确不是徐天琪,而是王冕,康渐夫手一哆嗦,离开无声呐喊的王冕三步远,一抬眼,发现李自在居然已经不再是陆正的形象,已经恢复到戴着眼镜瘦瘦高高一副营养不良又中二的形象。
李自在用手在纯白的墙上摸着,无意推开一扇隐形门,门的那边也是一片纯白加一张床,只是床上的人是卫净妍。
康渐夫走到李自在身边,他看了眼自己的手,黝黑了不少,胆量也大了不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恢复到本体:“我有些糊涂了,这是什么意思?你刚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李自在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想到这部电影,同时那么有力的身体也没有了,语气有些低落:“你有没有考虑过一点,下不完的雨,死不了的毛才捷,还有我们的模样,种种迹象说明,要么我们见鬼了,要么我们就是在某人的精神世界中。”
康渐夫更加疑惑:“李自在,你说啥呢,具象化不本来就是别人的想象吗,我们在别人的想象里又进了一个精神世界?这不闹着玩吗?”
李自在拍拍康渐夫的肩膀:“你已经明白了,我的好同事,我们现在,就是在毛才捷的精神世界中,我们在旅馆里扮演的不同人物,其实就是他的各种不同人格。
陆正,胡一刀,王冕和卫净妍算同一种人格,杨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