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详。
“这上面的血迹还没有干,两到三小时之内切下来的,是无名指,和我印象里老板断掉的手指是同一个地方。”
徐天琪:“你是说,老板的手指是在这里被切断的?为什么?”
李自在将手指塞入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朝向徐天琪:“我的华生先生,或者小姐,我可没有说在这里被切手指的就是老板,首先我们要假设,毛才捷是谁这个故事才合理。
那么,我们假设毛才捷就是旅馆老板,这是最有可能的一种,从胡一刀的房里我们能够确认,他的确是一个警察,那么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毛才捷的犯罪证据。而他的同伙,就是卫净妍,我想胡一刀一定是说,如果帮他找到毛才捷的犯罪证据,那么卫净妍从档案室里私自盗取文件的罪就会被忽视。”
徐天琪嘴巴就没有合上,特别是在听说卫净妍和胡一刀是一伙的之后。
李自在揉着自己的脑袋,他的后脑还在隐隐作痛:“有理有据,之所以这样分析,是因为我考虑了所有的双人组组合,小杰在我被袭击时候和方同在地下室,你和康渐夫两人和我是一伙的,剩下的也就文艮,胡一刀还有卫净妍,文艮已经死了,我们不排除是卫净妍杀了他。可从你的经历听起来,文艮就是个懦夫,我更倾向于是胡一刀做得。
卫净妍在吉普车里寻找证据的时候被我发现,我打算从后面制服她,没想到胡一刀一直在旁边,他把我打晕,并且提议将我放在车里,只是他没有想到,我并没有昏迷太久...”
徐天琪打断李自在:“你是说胡一刀是精神病杀人狂,杀了卫净妍和文艮?”
李自在摇着手指:“不,胡一刀做的只是找到老板的尸体,并将他手指切了下来,至于目的我还在想,真正杀人的另有他人。”
“为什么这么说?”
李自在指着空枪套:“胡一刀身上是带着枪的,如果他的目的是杀人,他大可以将所有人都射杀,他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毛才捷一人。啊,对了,康渐夫,直到刚刚,我想明白康渐夫可能在哪里了。”
徐天琪偏着头,李自在指着门外:“在这之前,先让我们去到我的房间。”
一号房靠窗的一侧偏向公路,李自在打开自己房间的窗户,然后迎着雨水向上望去,在那里有一架铁楼梯通往天台。
稍一用力,李自在便带着徐天琪来到天台上,在满是积水的天台,倒着一个黄色头发的女人。
杨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