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回忆了一下旅馆结构,他并没有注意到有地下室的地方。
震耳欲聋的雷鸣打断了康渐夫的回想,他浴室的窗户被人从外拉开,一个满头是血的男人爬入康渐夫的房间,就在康渐夫眼疾手快将洗手池的玻璃杯扔向窗外的男人。
男人躲闪不及,被玻璃杯砸中,幸好伤害不重。
“救...救我。”
听到这句话,康渐夫才停下继续用身边物品砸他的念头。定睛一看,这不是年轻夫妇里的那个失踪的男人吗?
康渐夫接住从窗台摔入房内,湿漉漉的男人,让他靠在马桶边。
“你稍等一下,我帮你止血!”
康渐夫急急忙忙从房间里的衣柜里找到备用的浴衣,撕碎成条后沾了点自己包里带着的消毒水,将男人头部一层层裹住,刺痛让男人直接昏厥,不过从状态来看只是失血过多。
活着就好,得想办法赶紧做些紧急处理。
康渐夫一屁股坐在卫生间地上,身边倒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听夫妇里的女人说好像叫做王冕。
漫长的一夜!
康渐夫刚喘口气,敲门声又响起了,不过这次轻柔许多。康渐夫翻着白眼,今晚自己这么忙吗?又是谁?
“来了!”康渐夫将玻璃杯藏于身后作为防身用,一打开门便看见门外穿着睡衣的女孩,女孩看起来在雨里带了一段时间,嘴唇冻得发白,在走廊黄色的灯泡照耀下显得柔弱又令人恐惧。
康渐夫顿时起了疑心:“你...是六号房的房客?”
“是的,姐姐,我想知道,有没有一个男人来过这里?”
康渐夫握紧玻璃杯。
“没有呢,姐姐一个人住。”
女孩歪着头,但又不好说什么要进去看看这样的话,只好退一步:“我知道了,谢谢姐姐,那打扰你了。”
康渐夫倏地将门关上,利用门缝能看到门外女孩依然站在门外,足足两分钟后才迈步离开,且离开方向并不是六号房,而是楼梯位置。
到底发生什么了?康渐夫起身整理自己弄乱的发型,在他身后,裹着绷带的王冕拿着衣架,摇摇晃晃走向康渐夫。
康渐夫还在思考女孩为何突然出现,为什么在寻找男人,身后的王冕已经怒瞪康渐夫,举起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