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依旧,天空像破了个洞,肆意宣泄自己的不满。
一道闪电划过,照亮走廊上陆正的侧脸,充满玩味和对挑战的希冀。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此等刺激了。
一个旅店,七个人,一个精神病杀手。
有趣。
李自在手里端着泡好的方便面,敲响刚刚吵完架的白领男住房。
白领男拉开门,看到是李自在后有些失望:“请问有何贵干?”
李自在露出最善意的微笑,退后一步看着门上五的标识:“先生啊,你点的方便面,小杰没空送来,所以托我来的。”
“小杰?”白领眼镜男从头看到李自在脚:“噢?你说那个精神小伙吧,行,钱我已经给过了。”
正要将门带关时,李自在用脚抵住门,带着和善的笑意看了眼屋内。在角落里发现了放在塑料袋里的湿衣服。
第四条线索,白领男是今天顶着暴雨来的,停在门口的车不是他的。
白领男皱着眉,语气不善:“什么意思?”
李自在将脚收回,高举双手以示无辜:“抱歉抱歉,我只是刚刚看到你在门口和别人吵架,一时好奇,我现在就走!”
砰。
门在李自在鼻子前一寸关闭,气压将李自在头发撩起。
真粗鲁啊,李自在下意识想要推动自己眼镜,却又忘记自己现在外貌和之前大不一样。
李自在从衣服里摸出一盒烟,这是之前他从湿漉漉的皮衣里找到的,他也不抗拒,甚至展现出对烟的渴望。
换在平时,李自在虽然喝酒,但不会主动,更不会抽烟,但现在为了平息内心的躁动,他还是点燃了未被侵湿的香烟。
将眼圈吐往雨水中,一偏头,一个十七八岁穿着睡衣的女生站在六号房门口直愣愣看着他。
什么时候出现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李自在将香烟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用动作询问女生是否需要,女生没有答话,而是走到李自在身边:“大叔,你叫什么?”
在这种情况下会这样问的无非是两类人,精神病杀人犯,还有徐天琪和康渐夫。
李自在不确定杀人狂有无杀伤性武器,加上想看看故事发展,现在也不急着点破自己身份,就算是徐天琪和康渐夫,如果三人抱团,效率说不定会下降,如果让杀人犯有所戒备,躲在房客里等到时间结束,那么自己可能会白白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