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档写字楼某一层的仓库里。当两个徐天琪相遇后,还在溃烂的徐天琪只是转眼就到了写字楼内,她的世界天旋地转,也有莫名的饱腹感,据阿蒙所说,不是所有时间段的徐天琪都经历过嵌合蚁具象化世界,所以写字楼的这个徐天琪在和去往地狱的徐天琪融合为一体后,身体开始发生改变。
李自在抬起沉重的眼皮:“你感觉怎么样?”
徐天琪原地转了个圈,精神面貌出色。
“我睡了几天的感觉,总而言之很不错,康渐夫怎么样了?”
谢兆正和手术室门口的三位警员打听了一下情况,其中一人和谢兆是旧识。
听到徐天琪的话,其中一名警员有些警惕,但谢兆摆摆手打消警员的紧张:“自己人,放心吧,小徐,康同志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只是还没有苏醒,这次与歹徒搏斗着实是危险。”
对外的说法是康渐夫在执行任务期间在没有摄像头的区域遇到袭击,正好被良好市民李自在先生发现并送往医院抢救。在谢兆和梓桐市阿姨打点下,在最高地标发生的事情并未流传出去,而是通过检修一类的借口挡住了媒体那边。
至于阳晴和齐雨,两人出来后是从梓桐市的一座偏僻公园,两人皆伤痕累累,在齐雨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借路人手机拨打自己后勤部的电话,通过后勤联系上了谢兆。此时正住在普通病房修养。
徐天琪让康乃欣吸引警员注意,他们需要尽最大努力避免太多人知道具象化的事情:“唉,李自在,这次具象化我们是不是失败了,地狱门和现实连通,别西卜直接在现实对我动手,这已经超过了具象化,成为了事实。”
李自在闭眼仰头长叹:“一半一半吧,我也说不准,这次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不同的世界叠加在一起,打个比方,我们现在是一盆水,而地狱那些存在是一滴红墨水,滴入水中后水还是那盆水,只是有了不同颜色,正常的具象化世界失败后,还这基本相同,只是不是添加一滴红墨水,而是从这盆水内取出一滴,替换为另外一滴水。”
“你是想说地狱是在占领感染我们,具象化世界是与我们同化,是吗?难怪...原本具象化只是从精神上影响我们,死亡也是脑死亡,这次地狱行,我们受的基本都是外伤,也难怪有些东西能直接带入地狱。”
李自在疲惫的点着头,手术室上警示灯熄灭,医生走了出来,和康渐夫的同事交代了几句,谢兆特意和旧识叮嘱不要大做文章后推着轮椅停在李自在前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