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囚禁的是不会说话的灵魂,李自在,我们怎么办?想个办法。是你提议到第二层来的,你肯定有什么想法。”
“如果你认为我是什么gps的话,很遗憾我不是,我之所以要来第二层,是因为那是和萨麦尔讨价还价的底线。不断的试探萨麦尔底线对我来说没有必要,祂不会想我们能安然离开,到祂的领地是祂所期望的,也是我们离出口最近的地方。”
李自在擦去汗珠:“不太妙,第二层地狱是犯淫邪罪的人,但实际上把握这一层的却不是阿撒勒兹,而是欲望代表者萨麦尔,这里的赎罪方式就是用炎热来驱散多余的欲望。希望我们能快点出去,不然,我们的身体承受不了太久的高温。”
扑通。
阳晴倒在地上,脸颊布满虚汗,康渐夫蹲在她身边,摇晃着阳晴。齐雨将手指搭在阳晴脉搏上:“放心,只是体力透支了,徐姐,还能把她抬起来吗?”
徐天琪摇着头:“我也快到极限了,李自在,你去背着她。”
康渐夫自告奋勇,将阳晴背在后背上,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后,康渐夫仅仅下蹲了半分钟,再次起身时另外三人消失了。
康渐夫不敢置信的擦着自己眼睛,确信李自在,徐天琪,齐雨三人都消失了,他迷茫的原地转了一圈,阳晴的头正好垂在康渐夫耳边,康渐夫无意看了一眼,一个满脸溃烂,眼珠垂到鼻子旁边,狰狞的看着康渐夫裂开嘴笑。
康渐夫心脏骤停,将背上的阳晴摔在地上,结果发现阳晴也不见了,周围是流淌的岩浆液,岩浆液的颜色怎么看也不对劲,从橙红色转变为了鲜血的颜色,广袤的大地上流淌着的是人类的鲜血。
令人感到舒适的冷风从后背卷向康渐夫赤裸的后背,他缓缓转身,身后是一开始见到的那栋洋房,完好无损,大门敞开,穿着蓝色公主裙,头上扎着红色大蝴蝶结。她们朝康渐夫露出微笑,稍一挥手,康渐夫就出现在了洋房餐厅内,身旁站着右脸只剩下皮肤的男人,穿着中世纪束腰裙的画上女伯爵,手里提着菜刀穿着睡衣的老太太。在一盏昏暗的灯下围着康渐夫,痴痴笑着。
康渐夫寻了个安全的方向,面朝三人后退,退到灶台边,在案板上寻了把刀,拿到跟前时,昏暗的灯光正好熄灭,再次亮起时三人已经站在康渐夫跟前,而康渐夫手里拿着的是一截男人手臂。
老太太手里的菜刀趁着康渐夫没有反应,深深扎入他的腹部,这次没有黑洞,康渐夫只觉一股剧痛,他捉住老太太的手腕,左侧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