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此假设,你的渴求实体化,将你所想的信息传递给了我,排除一下几种可能的能力,老太太无法伤害到我们,是不是可以说明她可能不是真的,而是某种念想物,至于那个痛感,可能是所谓的幻痛,你看,我们疼了没一阵子就没有感觉了,你仔细想想,康警员,老太太除了用刀捅你,有没有实质上接触过你?”
康渐夫认真回忆着,摇摇头:“你这么一说有道理,那个大妈追到我后是我自己摔倒的,不过把我缝进去的时候怎么说?”
李自在将菜刀拿起:“那个男人是真的,也许该说他是在地狱的受难者,是他将你缝在自己体内的,有点像神曲里描述的第八圈分离者,他的身体是分离成两部分的,这是因为他是受难者,受到了地狱的极刑,所以最后肠胃横流,现在我来试试看,我们能做到的念想到底有多强大,如果刀上出现了我所想的字,那么我们就可以尝试构思一个巨大的东西对付这个房子的家伙。你随便说个什么,你喜欢吃什么?”
康渐夫对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不太了解,只是习惯性站在反面和现实来思考:“我想想,应该是臭鳜鱼吧,等等?你打算怎么尝试,精神层面的东西是你这种开玩笑的心态能完成的吗?我们在这么恐怖的环境下,你还能让刀身上出现臭鳜鱼三个字?你在开玩...”
康渐夫还在说话,握着刀的李自在已经将刀重新还给康渐夫,康渐夫低头发现,在银质的刀身上,赫然出现我想吃臭鳜鱼的血字,只是在灰黑的光线上不明显罢了。康渐夫说不出话,他在脑子里不断想出去两个字,刀身却什么变化也没有。
李自在啼笑皆非地看着康渐夫:“先生,你刚没有集中注意力,而且你的念想不够强烈,我算是理解了,看来,我们有能防身的一些办法了,只是这种念想没有其他作用,最多是障眼法和掩护。现在,我们去找徐小姐吧,这房子待的够久了,该走了。”
砰。
卫生间门狠狠关闭,李自在和康渐夫同时看向门口,结果从血水里钻出一个浑身带血的女子,手里是一把串烤肠的铁叉,康渐夫反应及时,拉着李自在往后靠,铁叉刮伤李自在的鼻梁,留下一道血痕。
“这是真的!”李自在往后靠倒在置物柜上,撞倒一片,康渐夫从腰间拔枪射击,知道这里是地狱后他也没有心理压力,握枪时握的太紧容易造成手部和臂部肌肉过早疲劳增加晃动程度;握的太松,容易破坏击发时准星和缺口的平正关系,举枪要求手腕、肘、肩、头部定位的一致性,当康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