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睿王是瞎说的。”赵月希心虚的解释,随即侧过头去。
宣王的眼神太过宠溺,她担心再晚一会儿,她就要被他的眼神融化了。
“走吧,我带你过去。”李兴荣站起身,温柔的说道。
赵月希从刚才李兴荣冰冷的身体就能想象,将士们受冻的情况。深觉眼前的情形怕是已经刻不容缓了,她腾的一下站起身,从床上蹦下来就往营帐外冲去。
李兴荣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拿起床边赵月希先前披着的后披风便赶忙快步走出去了。
离落和李奕恒也是紧随其后。
“阿嚏——”
赵月希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随后觉得后背一暖,回头才发现是李兴荣给她披上了一件厚披风。她心中不免一慌。
“那个,你带路吧。”
赵月希故作镇定。
李兴荣面上挂着难得的浅笑,挺拔的身姿走在前面。离落和李奕恒识趣的垫后。
大约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四人来到一处宽阔的空地,周围砌着土墙,屋顶是用防水的牛皮纸做的简单遮雨棚。地上还能见到少量的布袋和一小堆马草。
“这是最后仅有的粮草了吗?”李奕恒忍不住惊呼。
“对,如你所见,大哥。”
李兴荣淡淡的说道。
赵月希和离落忍不住微张着嘴巴,就这么一点粮草,怕是只够这一两天了吧。
“不应该啊,按照父皇的作风,肯定会给你派发专门的粮草的。运粮的队伍还没到吗?”
李奕恒有点恼怒,这都是些什么办事的人,如此怠慢军务,实在是该罚。
“呵呵”,李兴荣冷笑,倒不是父皇没恩准,也不是运粮队伍不作为。而是被人半道截杀了,一个活口都没留。几十万斤粮草也不知所踪。”
“真是岂有此理!”
李奕恒忍不住握拳,紧咬的牙关让整张脸越发轮廓分明起来。
“睿王在江南赈灾的时候也被人追杀,如今被陷害,京城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如今宣王也被人如此赶尽杀绝,实在是很难想象,这背后之人到底与你们二人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赵月希忍不住感慨。
“唉,有利益冲突的地方就会有纷争,天下事大都如此。”
利落喃喃自语道。
“王爷,你现在还有多少将士?我看看衣服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