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本来在宣王府小院睡的好好地,结果被隐风野蛮的一把抓起就风一样的飞起,吓得他差点把昨天晚上吃的大餐都给吐出来了。
“王爷你这手下实在是野蛮,竟连觉都不让人好好睡。王爷应该重罚此人。”离落没好气的瞪了隐风一眼。
“先生对不起,都是本王的疏忽。今日事出紧急,还请先生见谅。”李兴荣赶紧拱手作揖道。开玩笑,这可是名震天下的神医离落,当初可是花了好大气力才把人堪堪留在王府。自然不能得罪了,都说高人脾气都古怪,哎。
“隐风,下去领罚。”李兴荣嗔怪道。
隐风心里憋闷,这是哪里来的破神医,竟让自家王爷屈尊纡贵至此,实在是烦人。想归想,但是隐风也不敢违背王爷的命令,只能违心的拱手遵命。
离落心里畅快,也不再计较了,只问道:“王爷叫在下来有何要紧事?”
李兴荣也回过神来,赶紧走到赵月希的床边 说道:“先生赶紧帮忙看看,她怎么无故晕倒了?”
离落本就是个宅心仁厚的医者,听到有人晕倒,赶紧警觉起来。
走近一看,这不是那丫头吗?离落忽然心头一暖,竟有种久别重逢的欣喜。面上倒是未曾显露,虽说是江湖人不拘小节,但毕竟男女大防,他还是从怀中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搭在了月希的手腕上,开始把脉。
片刻后,李兴荣忍不住问道:“怎么样,先生?她——”
“没事,她应该是近几天睡眠不好,所以才受不住晕倒的。我开个方子,吃两日药就醒了。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个我暂时也说不上来,只觉得她的脉象有些奇怪。不过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想必也是无碍的。”若是师父他老人家在,肯定能弄个明白的。离落心里想。
李兴荣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来了。“那就好,多谢先生了。隐风,送先生回去!”
“是,王爷。”
“哎哎哎,不用,不用,我自己走就行了。”离落讪讪的笑道。如果再让这小子搬一次,自己这骨头怕是都要散架了。离落再次看了两眼躺在床上的月希,写下一副方子交给了李兴荣,转身就走了。
隐风一阵无语,看着离落走出去的背影,一个闪身就消失不见了。
李兴荣随后把方子递给了门外的子玉,“这是刚刚的神医开的方子,你亲自去给月希抓药,煮好了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