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你——”,赵月希气急,“以后未经我的允许,不许进来。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李兴荣说着,脸都快贴到赵月希的耳朵了。
温热的气息从耳边划过,又钻进脖颈处,赵月希只觉得一阵心跳加速,脸控制不住的的红到耳根。
“你离我远一点,听见没有?”赵月希像个惊慌的小鹿一样,一把推过李兴荣的胸膛,李兴荣岿然不动,自己倒是倒退好几步。她证了一下,自己刚刚是不是摸他了,那结识的胸肌手感还真······赵月希赶紧摇头,打乱了自己脑子中这些下流的想法。
李兴荣但笑不语,弯腰去捡赵月希刚才掉的小竹筒。这竹筒是特质的用来传信的,一般的人可用不起,李兴荣微不可查的凝眉,随后宠溺的笑道:“还真是个傻瓜,东西掉了都不知道。”
赵月希立马回过神来,是哦,刚才是哪个王八蛋扔进来的,也不留个名。想到这里,立马向前几步,从李兴荣手里抢过那个小竹筒,左右翻看,想着打开看看。
李兴荣见她倒腾半天也没打开,似乎有点心急的样子,便淡笑道:“你手抓着两边,朝中间推一下试试?”
赵月希面露尴尬,将信将疑地按照李兴荣的说法试了一下,还真是打开了。不过,她也不想感谢这个冒失无力的人,只是大大的眼睛剜了一眼李兴荣。
“宸安······”赵月希惊呼出声。
“小——”子玉听到叫声,赶紧推门而入,一句话堵在嗓子眼,看见月希和一个陌生男子齐齐的看着自己。
眼见两人好像也没有打斗的痕迹,子玉立马识趣的拉上门就出去了。小手不停地拍着自己的胸脯。怎么回事,小姐什么时候开始带男人回家过夜了?
“怎么了?信上说的什么?”李兴荣看着赵月希眼里的泪水都在打转,心疼又着急。
“是宸安亲笔写的信,我确定。”
“那这么说宸安没事?他有说他在哪里吗?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只是报平安,说什么三年?”
“嗯?给我看看。”
赵月希也没想到,自己真的鬼使神差的把信递给了李兴荣。
“看来他不方便详细说,或者说是有人不让他说太多。这个三年期限是不是就表示他在三年之内都是安然无恙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来找他了。”李兴荣认真的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