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夏荷不敢打扰周氏睡觉,只得出去候着了。
次日,当周氏在夏荷的陪同下来到了指定的客房,发现除了桌上一个木盒,根本就没有人来。
在等了一个时辰之后,天色渐黑,周氏终于忍不住打开了木盒:哇,是一支造型独特的步摇,还有一对罕见的翡翠耳坠。
周氏和夏荷都惊讶不已,就算是顾夫人只怕都没有这么贵重的首饰吧。等这么久都没来,大抵就是别人来送完木盒子就走了。周氏如获至宝地将步摇和耳坠用手帕包好,贴身放入怀中后,才快速离开。
自始至终,她们二人都没有发现梁上地黑衣人。等到周氏二人离去,黑衣人也消失不见。
等周氏快到家地时候,忽而一阵风起,不知从哪儿飘来几张白纸。周氏气恼一把甩开,夏荷在一边跑一边帮周氏挡纸地时候,无意中捏了一张在手中。
等回到栖霞苑,夏荷才惊得发现自己手中地白纸。展开一看,夏荷愣住了,脸刷的一下子红了。
周氏终于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身上地灰尘,准备叫夏荷帮他卸妆。回头却发现夏荷奇怪地表情。
“看什么呢?”周氏叫了几声,看夏荷无动于衷。于是起身,不满地一把抓过来夏荷手中地白纸,纸被扯破了,但是依然能清楚地看到是一男一女之间地那种事。
“可以啊你,竟然开始思春了?”周氏质疑,难不成这死丫头还想爬老爷地床不成?
“不不不,不是的,姨娘,”夏荷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这是刚刚在路上捡到的,就是起大风那会儿刮到手里地,被我无意中带回来了。”
周氏想起刚才那阵奇怪地风,也就明白了。
“那你一直盯着看是怎么回事?”周氏不满地瞥了一眼夏荷。
“夫人,你看这个?”夏荷颤抖的将手里剩下地一节纸寄给周氏。
周氏不以为意,接过来随意瞟了一眼,刚想说这没什么特别地时候,突然绝对不对劲,立马定睛重新看这画像中地女子——这,这不是顾念秋那个死丫头吗?
再把两张残破地画面拼凑在一起,我的妈,谁这么大胆,竟敢这么随意侮辱丞相府嫡女地清白啊?
“去,赶紧出去,把刚刚那几张都捡回来。”周氏一脸复杂地对着夏荷吩咐道。
“是,奴婢这就去。”夏荷说完,赶紧就跑出去了。因为天黑有点害怕,还特意叫了交好地张大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