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虎一口就喝了柳儿递给他的酒,正准备香一口的时候,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还没等两人去开门,门就被撞开,而新郎则被月希带的一伙人拉出来灌酒了。大家从酉时吃到戌时,有的胆大的嫂子婆子还一边吃一边打包,反正平时这张霸虎也没少问自家收保护费,不带白不带。
男人们则簇拥着张霸虎一边喝着酒,一边说着各种违心吹捧的话。开玩笑,这么贵的女儿红,平时也只有过年才舍得买一坛呢。
小孩子们都是口袋鼓鼓的装满了零嘴,手上还不忘抓两把。在自己娘的带领下先回家去了。也有拿罐子跑回来倒酒的人。
谁管他呢,张家人都喝趴了,唯独一个张霸虎还在垂死挣扎。
赵希月自然也被灌了不少酒,不过那又怎么样呢,我是毒医啊,区区酒精哪里难得倒我。本来就是喝一半倒一半的,自己早就吃过解酒药了。
可怜张霸虎还摇晃着身体,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指着远方,眼里看到的都是全镇百姓对自己的吹捧和膜拜,心想:这当皇帝也不过如此吧,哈哈。
而此时的赵月希早已晃着二郎腿在他的新房里候着了,柳儿也换上普通衣服,和弟弟,宸安一起站在一边。
等张霸虎回到房里,就跟死猪一样躺在床上了。宸安和柳儿弟弟则一手拉着这死猪的大拇指,在一堆和离书上按手印。
然后就看到偌大的张家,赵月希念名字,柳儿递上去一个钱袋,一个个女子带着儿子女儿上前感激涕零,磕头谢恩。掂重量,至少五十两有余吧。
“你们还年轻,带上你们的孩子和这些钱离开这里吧,找个合适的地方改名换姓重新生活。有这和离书在,就算是官府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一众女子千恩万谢,然后看了一眼这张府,略带不舍得走了;有的则是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
至于这张霸虎,呵呵,这辈子都别想再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