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霸虎一听,居然有人敢拦着自己,几十年来头一回,顿时来了兴致。
“你是哪里来的臭小子,竟敢阻爷的好事?”
“回这位大人,在下路过此处,见这两位姐弟兄妹情深,甚为感动,故想赞助一二,帮他们的娘亲入土为安,也算是功德一件。”见张霸虎眉头蹙的更浓了,月希马上解释道,“除了赞助葬母的费用,在下愿赞助白银千两,设婚宴,宴请全镇百姓,祝二位新婚愉快,百年好合。”
听到这里,张霸虎大笑开来,“这位公子有意思,大爷我就喜欢你这样识趣的人”。
被抓着的姐弟二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赵希月。
围观的群众都张大了嘴巴,这还有天理吗,这样的恶人还有人给他送巨款?可怜我们老百姓一年累死累活才只能挣个十几二十两,怕是最富有的王员外家一年营收也不过几百两吧,哼。
光是想想都可恨,大家面面相觑,面上却不得不强忍着一抹笑。
见两姐弟先是惊愕,后又绝望的表情,赵月希又俏皮一笑。还是得先通个气才行,不然这姐弟若是以死拒婚,那她这不是白费心思救人了。
这样想着,赵月希又走近张霸虎,煞有介事的说道:“这位张大人,可否听在下一言?”
因着赵月希出手豪爽的缘故,张霸虎倒是一改之前的蛮狠,反而软下性子来,“什么事,小兄弟请直说,不用客气。”
“看这姐弟倒像是个烈性子,大人的本意既然是纳她为妾,那这洞房花烛夜必然是让她心甘情愿岂不是更妙?”
“哎呀,小兄弟说的极是。万一又像之前那个一头撞死,那还真是晦气了。”
月希赞赏的点点头,实则心里骂了这厮一万遍,哼,欺男霸女的渣渣,看我不叫你生不如死。
张霸虎就像幼儿园小朋友被老师夸奖了一般,那得意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草包。
月希心里暗骂这草包,但也耐着性子走到姐弟身边。一边押人的小厮也识趣的退到了一边。
“听我说,我是来救你们的,如果不想从了这张霸虎,就按照我说的做。”
月希说完,扭头对张霸虎露出一个事情已解决的笑,回头认真的看着姐弟俩的眼睛。目光纯粹又坚定。
两姐弟犹豫了片刻,二人都重重的点了下头。
“柳儿多谢公子搭救。”
“路见不平而已,柳儿姑娘无需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