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院子,楚瑾修直奔马厩而去,解开鞍鞯,提鞭上马,双腿一夹马腹,飞快向城门驶去。
出了城门大约一刻钟,来到僻静的深林处,楚瑾修忽然听得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显然在紧跟着自己。
他警惕地回头一望,却在看清楚来人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吁”地一声叫停马匹,骑着马回头皱眉问道,“三殿下,你来此处作甚?”
洛景宁从马鞍前的鞍袋里拎出两瓶逍遥酿,向楚瑾修示意道,“刚得的好酒,想邀你共饮,却见你匆忙离府,本宫好奇心重,唯有自行跟上了。”
楚瑾修无语:“三殿下胡闹!臣此番有要事去做,顾不得你!”
洛景宁挑挑眉,笑嘻嘻地道:“若你坦白是何等要事,本宫或可考量一下,不再纠缠。”
楚瑾修道:“臣要去找臣的妹妹!”
洛景宁眸光一亮:“你妹妹,岂不是未来的柳家嫂嫂。那本宫可更要去见了!”
楚瑾修:“”
洛景宁将逍遥酿塞进鞍袋,叹息着道:“看来今日这酒是喝不成了。咱兄弟俩唯有路上再喝。”
楚瑾修嫌弃地道:“路上也不能喝,你没听说么,驾马不喝酒,喝酒不驾马,骑马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洛景宁笑道:“那唯有去到温泉宫,才能一饱口福了。”
楚瑾修闻言,面容微变,严肃地道:“殿下,臣妹妹,不在温泉宫。”
他瞥了瞥四周,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她在宁州清平镇的庄子上。那里山贼肆虐,瘟疫横行,此番行程恐怕危机四伏,还请殿下三思,切勿跟来。”
“清平镇?!”洛景宁闻言大惊,急切道:“她怎会在那里?”
楚瑾修解释道:“据秦姨所言,是臣妹执意前往。可那天泉庄子,是臣娘亲出嫁前在宁州游玩时,随意买下的庄子,也是相府最偏远的庄子,若秦姨不提,谁能记得?这当中,只怕也有她的手笔。”
洛景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通透。本宫还一直以为,你跟你那继母、继妹,相处融洽,早就把你的亲妹妹抛在了九霄云外。”
楚瑾修沉道:“臣终日待在军营,未能照料妹妹,唯有指望秦氏。当务之急是找到臣妹,问个清楚。若臣知道她欺负了臣妹,定饶不了她!”
洛景宁哼笑一声,倏然猛踢一下马腹,加速向前冲去,“那还不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