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那是温言以前写的文章。
原主没有学习机会,这些年来,一直是温言教她读书识字,还给她带了不少话本子。
换院子的时候,楚瑾叶将这一箱子书,也一起搬了过来。除了一些杂文,温言过去的文章,还有很多温言写给她的信
原主一直保存得很好。
“今天。”温言曈眸黑亮,认真而专注地看着她。
楚瑾叶笑了,眉目漾开,那张因奔波一天而苍白疲惫的脸颊,瞬间绽开一抹灿烂而热烈的笑容,“恭喜温小公子高中贡士。”
“你就这么肯定,我能高中?”
“你特意等我一整天,不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吗?”楚瑾叶歪了歪脑袋,回望向温言。
“如果不中的话,那便是来求安慰的了,但我从你的眼里却只看见了喜悦。我想,我的那些安慰话可以统统收进肚子里了。”楚瑾叶俏皮地说道。
温言笑了,眼里闪烁着宠溺,“我的阿瑾,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可惜却只猜对了一半。”
楚瑾叶激动地捂着嘴巴,惊讶地道:“是会元?高中会元?”
温言笑着点了点头。
楚瑾叶怔愣了片刻,一时半会没能从激动中回过神来。
一直都知道温言厉害,却不知道他这么厉害。
如此说来,温言还真有可能高中状元。
而她不知道的是,温言一个小镇出身,名不见经传的青年,打败一众世家子弟,一举夺下会元,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
无数人想登门求见,却听闻他考完便立刻返乡,根本没有留在京城备考殿试。
这就更加令人震惊了。
一时半会,关于他的传说,闹得沸沸扬扬。
“四月底殿试,也该准备上京了吧?”楚瑾叶问道。
“嗯,四月初二启程。”温言道。
从清平镇到京城,约莫十二日的脚程,再预留一些时间稍作休整,时间很紧凑。
他之所以将行程压得这么紧,是想多留一些时日陪在阿瑾身边。
“好,我去送你。”楚瑾叶道。
温言脸上露出欣喜之意。
不料楚瑾叶却又紧接着提出了一个,令他顿觉晴天霹雳的条件。
“这段期间你不要再过来平潭村,以免沾染病气,在家里静心备考。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不能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