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呢?”
张兴怀循着清亮的声音望去,一袭暖黄衣衫的靓丽身影映入眼帘,心中暗自称奇:这就是众人传闻的相府草包千金吗?
可瞧她那通身气质,淡雅如兰,竟无半点传闻中的小家子气。
果然,谣言不可信啊
吴管家被楚瑾叶的话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早就习惯在天泉庄呼风唤雨,竟然忘记了这点:离开相府,他什么都不是。过去在京城,那些官员对他客客气气,也不是看在他的份上,而是看中他身后相府的势力。
可是,他总不能堂而皇之将夫人的名头抬出来。
若他不慎流露出半点风声,被大家知道,是丞相府继夫人妒忌嫡女,诬陷嫡女,甚至还想火烧嫡女,他吴勇就算有十颗头也不够被杀的。
他怔怔地望着楚瑾叶,立刻被她那股凌厉得像是从地狱穿越而来的眼神,吓得噤住了声,顿时也不再反抗,只任由捕快将他扣押了去。
清风道长见状,顿时乱了神,连忙求饶道:“县令大人、县令大人,饶命啊!”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张兴怀清了清嗓子,向众人解释道,“这清风道长四处招摇撞骗,早已被京城太虚观除名,驱逐离京,这才到处流浪,根本就不是他所言的云游四海,造福百姓。”
“至于那些所谓的做法也不过是江湖手段,一些低劣的障眼之法罢了。”
“啊!竟然是这样!”
张兴怀的话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巨石,瞬间激起惊涛骇浪,村民一阵哗然,愤愤不平。
江里正赶忙夹紧尾巴做人,趁乱往人群中挤了挤,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江铃儿见到温言已无生命危险,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望向楚瑾叶的眼神又像猝了毒的蛇蝎,愤愤不满。
她双手不断揉绞手中帕子,死死盯着楚瑾叶,恨不得将她五马分尸。
只不过,根本没人留意她半分。
“我就说,楚姑娘不是妖女!”
“江里正勾结道士,企图杀害楚姑娘,该当何罪?”
“把江里正一起抓了!重选里正!重选里正!”
群情激涌,张兴怀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墨染,可落在墨染身上的眸光,又在撞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后,像触电般地迅速收了回来。
只不过,这个细微的表情没有躲过楚瑾叶的双眼。
她眼波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