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瑾叶循声望去,看见了那袭熟悉的白衣,竟是温言单枪匹马闯了进来。
他周身气质凌然,眉眼冷峻,唯独望向楚瑾叶的眼神里,暖意流转,蕴着碧波。
楚瑾叶:“”
一见到来人,嚣张的江铃儿脸色骤变,下意识捂住幕篱内的面孔,惊慌失措地躲了起来。
她不能让温言看见她这副鬼样子!
她躲在暗处,痴痴地看着温言那张精致宛如玉雕的面孔,久久不能移开双眼。
突然,她发现温言旁边那个不起眼的身影。那人虽尽力掩藏在人群,但出于女子的直觉,江铃儿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人的独特之处。
是江雪莹!
江铃儿恨恨地盯着那抹瘦小的身躯,已经猜到是她通风报信。
才一瞬,江铃儿脑海中要复仇的念头已经千转百回。
“放开楚姑娘。”温言的声音冷若寒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力。
“温小公子,这、呵呵,你何苦为难老夫?”江里正急忙迎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谄媚的讨好。
这温小公子可得罪不得,人家是镇上的红人,若他日高中,不仅光耀门楣,连带着周遭的小村落也能沾上几片光。
况且,江里正可是一直将温言当成准女婿的呢。
虽然女儿现在毁了容,但若是治好了,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知根知底,不失为一桩美好姻缘,嘿嘿。
想到这,他看向温言的目光,多了几分柔和。
可吴管家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他下意识伸出右手想拽住江里正,一阵抽痛后才惊觉这只手已经废了,心底对楚瑾叶的憎恨又多了几分。
他眼眸顿时迸发阴鸷,改用左手,将江里正拉到一旁,噼里啪啦一顿骂。
“别说他还只是举人,就算已经入围殿试,也不过徒有虚名,没有实职!哪怕真能荣登状元,也才区区六品。”
他吴管家见过的大官,可多了去了,可那些大官再趾高气扬,一旦到了相府,还不得对着他这位下人,毕恭毕敬,客客气气!
“你别忘了,你现在背靠相府,区区一乡里书生,何足挂齿!还希望江里正识时务者为俊杰,别让相府失望!”吴管家冷道。
“是、是!”江里正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一看见吴管家那张阴沉的脸,吓得只敢连声应好。
他转过身,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