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实则心里冷笑不止。
这事,她怎么能不知道呢?那可是她亲手撒的痒痒粉啊。
沾上这种痒痒粉的人,若是没有解药,那至少得疼上一天一夜,就算抓得头破血流,也会觉得钻心的痒。
“大夫都诊不出病因,只说是七情郁结,气滞化火,让她放宽心。”
“现在村里都笑话她输不起,昨晚在天泉庄掉了面子,回到家就要死要活的。”
楚瑾叶哦了一句,又接着问,“那现在怎么样了?”
“嗯,不太好”江雪莹语气里有些不忍,“据说,昨晚连夜去镇上请来最好的大夫也没治好,今早已经抓得满脸血痕,面无完肤,恐怕要破相。”
她叹了一口气,“这江铃儿虽然可恨,可看到她这样,心中多少觉得唏嘘。”
这年头,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老来从子。
毁容女子嫁不出去,不仅会成为街坊邻里的笑柄,而且一辈子依附父亲兄长,多被妯娌嫌弃,晚景凄凉。
若是勉强下嫁,又会遭婆家嫌弃欺辱。可她江铃儿心比天高,又怎么会忍?
总之,怎么走都是一条死路,日后要吃的苦头多得是。
“你同情她?”楚瑾叶问道。
“她就算破了相,也还是江家小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轮得着我同情。”江雪莹苦笑一下,又道,“我只是觉得,以前以为她高高在上,原来也不过如此。”
“嗯,我想这就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楚瑾叶浅笑了一下。
江雪莹呆呆地看着她,“楚楚,你笑起来真美。”
两人沿路走着,时不时有村民上前打招呼,其热情程度超出楚瑾叶的想象。
江雪莹笑着打趣道,“现在,大家都把你当英雄了呢。”
楚瑾叶一头雾水:“我做什么了?”
“大家早就看不惯江铃儿横行霸道,可碍于她的里正老爹,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江雪莹解释道。
楚瑾叶:“”
想不到这江铃儿,年纪挺小,仇恨值还挺高。
“雪莹丫头,”王大婶打招呼道,“哎呀楚姑娘,你也来啦!”
王大婶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前段时间你没有下田,大家都很担心你。”
楚瑾叶尴尬地挠了挠头。不仅前段时间不下田,这段时间、后段时间、往后再数多少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