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只怕你早已性命不保。”
今天,他一听到打斗声就循着声音找去,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
墨染一直当楚瑾叶是天泉庄的杂工头头,没想过她是正儿八经的主子,更不清楚她跟相府背后的瓜葛。
所以他只把今天的刺杀,当成是山贼无差别杀人事件。
当然,内心也有一些疑惑,比如为什么他们杀人的地点是在山下,还有为什么他们的武艺明显下降了几个档次。
楚瑾叶淡然应道:“从镇上回来,耽误了时间。倒是你,一天到晚守在竹林,就为了堵山贼么?”
墨染道:“我有我的考量,暂时无可奉告。”
楚瑾叶嗤笑一声,“谢谢,不感兴趣。按时交租就行。”
“拾一姑娘没跟你一起?”墨染问道。
“放心,她有人照顾,今天这么晚,恐怕会先在镇上过一夜吧。”
话音刚落,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房门被猛然打开。
一个人影蹿了进来,“哇”地一声哭倒在楚瑾叶的身上。
触感软软的,有点小可爱,不过,这哭得也太撕心裂肺了吧。
“白芷?”楚瑾叶疑惑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讲完她才意识到,糟糕,墨染还在这。
嗯,好像暴露化名了。
她偷偷瞥了他一眼,发现他面色如常,不知道是不在意,还是没听见。
“呜呜、小姐,”白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含糊不清地说着,“竹林里见不到你,吓死我了。可是我仔细一数,黑衣人的尸体都在那里,所以我猜,小姐一定是成功逃脱了。”
“小姐,温小公子也来了。”白芷抹了抹眼泪,边抽噎边后退,让出了位置。
身后,一脸惨白的温言向她走来,他红着眼圈,一步比一步沉重,目光像从地狱穿透而来。
“阿瑾。”
他走上前,紧紧环抱着她。
檀香气息铺天盖地袭来,宽敞的胸膛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的安全感,仿佛她生来就属于这个拥抱。
可她知道,这不是她的情感。
是原主残留的意念。
楚瑾叶努力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压低声音道,“温言,你放开我。”
可他置若罔闻,力道还越来越紧,像要将她嵌入骨髓,又像在抱着世间至珍贵之物。
楚瑾叶想都没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