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
“妈妈、妈妈”
她的意识又飘到了那间冰冷的病房里。
可是,病床上空荡荡的,根本没有病人。
有人告诉她,妈妈为了找她,发生车祸,救不回来了
她是孤儿了。
她真该死。
好心人说:你妈妈临死前都挂念着你,你要好好活着,连同她的那一份。
牧珊也说,你要好好活着,连同我的那一份。
最该死的她,活下来了。
该死!
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唤醒了她,她的眼睛勉强睁开了一下,古色古香的房间映入眼帘。
这是哪里?
她的眼皮好重好重,下一秒,她再次坠入了无尽的黑暗。
好黑好黑。
阴森的乱葬岗里,“鬼火”飘动。
“阿瑾,别怕。”
6岁的温言擦去她的眼泪,用稚嫩的小手牵着她走下山。
“阿瑾,待我高中状元,许你十里红妆。”
12岁的温言,褪去稚气,眉眼深邃,眼底映着她的倒影。
“阿瑾,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归来。”
15岁的温言,一袭白衣,翩翩如玉,眼里噙满不舍。
那天大雪纷飞,8岁的她跪在深深的雪地里,刺骨的寒意将她吞噬。
温言带着满身血痕,踏雪而来。
他受尽羞辱,才从家里求得半两银子,去镇上请了大夫过来救她。
如果没有温言,或许她的生命会在那个冬夜画上句号。
记忆如潮水汹涌而至。
“囡囡”、“小叶子”、“阿瑾”
脑海中不同的声音嘈杂无比,画面一帧又一帧,凌乱不堪。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昏昏欲睡。
可是,每当快要沉睡时,外界就会传来一阵刺痛,惹得她无法安心睡觉。
而且,她隐约听到一个声音在坚持唤她,她心底觉得,她要去回应这个声音。
“堇十、堇十、堇十”
这个坚定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中逐渐清明,驱散了阴霾。
堇十,嗜杀,z组织最锋利的一把刀。
她无牵无挂,所以没有软肋,无欲无求,所以没有弱点。
她要活着,连同妈妈和牧珊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