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求情:“店家,你行行好,我先给你十两银子,再打张欠条,明日就派人送过来。”
楚瑾叶哂笑道,“店家,你就应承她吧,毕竟这年头上赶着当冤大头的傻子,真不多了。”
“楚瑾叶,你别欺人太甚!”江铃儿怒道。
“我怎么欺负你啦?是你抢我东西在先,而我成人之美罢了。”楚瑾叶摇摇头,语带无奈。
“就是,她当我们都是瞎子吗,还有脸歪曲事实了!”
“唉,小小村官的女儿都这样仗势凌人,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哇去。
这波围观群众的输出,真的太给力了。
楚瑾叶都忍不住要赞声好。
简直堪比现代水军!
还是不要钱的那种!
楚瑾叶不知道的是,长街对面,茶馆之内,一位身着白衣的公子,双眸深邃,一直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就在楚瑾叶看热闹不嫌事大时,一位小厮捧着一只精美的紫檀木盒过来,恭敬地行了一礼:“楚姑娘,这是我家公子赠你的礼物。”
语毕,他掀开木盒的盖子,里面赫然躺着一支成色上好的碧玉簪。
碧色无暇,青翠欲滴,簪头一朵雪莲傲然绽放,飘雅出尘。
在它的衬托下,方才那枚玉兰木簪,早已黯然失色。
人群中有人发出惊叹,“这才是真正值得二十两的簪子啊!”
楚瑾叶眼眸闪过一次惊讶,旋即恢复如常,“敢问你家公子是?”
“温员外家,温小公子。”
周遭的人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温小公子,不就是去年新晋举人吗?”
“是呀,五岁识字,七岁通经文,十二岁中秀才,十五岁中举人。我看呐,咱们清平镇要出有史以来第一位状元,指日可待咯!”
“什么举人,他刚参加完春闱回来,过几天放榜,大概率就是贡士了。”
楚瑾叶还在脑海里拼命搜寻这位温小公子的记忆,旁边的江铃儿已经脸色大变。
她愤恨地瞪了楚瑾叶一眼,口吐芬芳:“贱人!原来你的钱,就是这样勾搭男人换来的!”
“没记错的话,这位江家小姐好像就是温小公子的爱慕者之一吧。”
“啧啧,人家温小公子倾慕者无数,轮得上她?”
“我咋记得温小公子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