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放在裹着伤口的纱布上轻轻摩挲,似乎有些惊讶,再望向楚瑾叶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
“姑娘识医?”
他很清楚自己的伤势有多严重,就算是上好的大夫来处理,恐怕也要卧床休息个十天半个月。
要是遇上不靠谱的江湖郎中,还有可能余毒未清,落下病根。
可他眼下只睡了一个晚上,便已觉得神清气爽,伤势大愈。
本该至少卧床十几天的伤势,眼下看来只要休整几天便能大好。
楚瑾叶若无其事应道:“公子说笑了,山野村夫懂些包扎很正常。公子恢复得快,只怕是药材奏效了。”
那男子沉吟片刻,没再追究下去。确实,他随身带的都是最上等的药材,这番说辞似乎也有几分合理。
“在下墨染,不知如何称呼姑娘?”
“堇十。”
“嘉言懿行,怀瑾握瑜?”
“蒲柳之姿,怎配自称美玉。堇泥的堇,排行第十,”说罢,她拉了一把旁边的白芷,言简意赅,“舍妹,拾一。”
萍水相逢,楚瑾叶没打算告诉对方真名,所以留的是前世当杀手的代号。
白芷虽然天真,但天性聪慧,立刻就明白楚瑾叶的意思。
她扬起笑脸,礼貌道:“墨公子。”
墨染唇侧含着一抹淡然的笑意,颔首道:“堇儿姑娘,拾一姑娘。”
楚瑾叶被他含情脉脉的语调,惊得一身鸡皮疙瘩,忙纠正道:“堇十。”
墨染闻言,连忙改了称呼:“抱歉,堇十姑娘,是在下唐突了。”
“没关系。既然公子伤势大好,可以自行离去了。桃花散留下就行。”
“堇十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墨染语带恳切。
“既然知道不情,就不必再讲。”
“收留我,十两银子住一晚。”墨染言简意赅。
楚瑾叶的眸子再次亮了亮。
“钱不钱的无所谓,关键是你大病初愈,还是少点奔波为妙。你放心,在我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墨染:“”就知道你吃这套。
楚瑾叶收下墨染的一百两定金,又掳走几瓶桃花散后,欢快地走出了厢房。
她去查看昨晚摘好的草药,将它们分类,炒干,再研磨成药粉,装进瓷瓶里。
毕竟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多备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