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白芷敷完药后,楚瑾叶安排她睡在了楚瑾秋的房间。
也就是那个所谓的,楚家二小姐。
这十几年,她来庄子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但秦氏那个宠女狂魔还是给她女儿,配上了最上等的配置。
屋内装潢,极致奢靡,高床软枕,绫罗锦被,暖玉温香
还每天安排专人打扫,维持着最干净整洁的模样。
啧啧,有钱人还真是会享受啊~
拿着原主娘亲的嫁妆,大肆挥霍,娇奢淫逸,这不就是在踩着原主的肩膀,啃她骨,饮她血,吸她髓么?
楚瑾叶按捺住自己想手撕对方的冲动。
不急不急,现在不能急。
当务之急是疗伤,练体能,攒钱,然后才能去京城报仇。
她现在对付小厮是绰绰有余,但要凭一己之力扳倒丞相府,想来还是有点困难
于是,楚瑾叶也就不再费心去想了。
她对着铜镜,解开衣裳检查伤口。
铜镜里,映出一张和她在现代一模一样的面孔。
但若细看,还是会发现,这张面孔分明更加消瘦、单薄,反衬得五官更加立体。
当然,楚瑾叶现在没什么心思观察模样。
她发现,这具身体的伤势远比她想象的严重。
雪白的中衣早已被鲜血染红,幸好初春气候微凉,外面多穿了一件衣服,这才勉强遮住。
伤口久未处理,不少血肉跟衣衫黏连在一起,稍稍触碰就撕裂伤口,血液源源不断地往外翻涌,触目惊心。
楚瑾叶耐痛能力极强,若在现代,这点伤势不过小菜一碟。
但原主身体虚弱,经不起这番折腾,况且古代医疗条件极差,这样的伤势一旦感染,很有可能一睡不起。
她将剩余的桃花散,敷在最严重的伤口处,一阵舒适的清凉传来,疼痛很快就缓解了许多。
处理完伤口,她穿上一套深色粗布衣裳,将头发挽成简单利落的丸子头,随后去柴房里取了一竹篓背在身上,翻墙而去。
这沉香榭清幽,一墙之隔就是荒郊,正合她意。
她准备上山摘点草药,毕竟她和白芷伤势未愈,那男子赠的桃花散,又一晚上全给嚯嚯完了。
山野寂寥,空旷,幸好月色清朗,她夜视能力极强,所以一路畅通无阻。
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