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么?”
吴管家瞥了一眼钱嬷嬷,用眼神警告她别说漏嘴。
随后又立刻将屋内的丫鬟全部赶了出去,这才大方说起话来。
“哼!狗急了还跳墙呢。她大不了就是一死,自然就豁出去了。怪只怪那个张癞子,居然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杀不了。”
“你还别说,照她这样光脚不怕穿鞋的,整个天泉庄的人都杀不了她呀。”钱嬷嬷今晚见识过她的手段,现在还浑身发痛呢。
吴管家沉吟片刻,说道:“快给夫人写封信过去,八百里加急。我们解决不了的事,夫人还解决不了么?”
“也是,再不把大小姐解决掉,等几个月可就是婚期了。”钱嬷嬷满脸担忧,絮絮叨叨。
“你说,二小姐为什么非要抢这门婚事呢?嫁个皇子,当个王妃,不更好?”
“我记得夫人之前明明也是这么打算的,怎么突然就改变主意了呢?”
吴勇瞥了一眼钱嬷嬷,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什么理由你还不明白么?
人家皇子能瞧得上你家夫人的出身?
二小姐说得好听也是个丞相嫡女,但母亲妓子出身,不仅于争夺皇位无益,还是个大污点。
想必是在皇室那里吃了瘪,就转过头来觊觎大小姐的婚事了。
人家大小姐可不一样,不仅父亲是丞相,外祖还是开国功臣,堂堂镇国公。
出身,那叫一个高贵!
只可惜,亲娘死得早。不然,哪里轮得到你们上位?
不过,好像自己也是沾了继夫人的光
呸呸呸!
他能爬上今天这位置,全靠他自己。
如果先夫人没去世,凭他的聪明才智也一定会得到赏识。
他才不承认他是靠女人裙底关系上位的呢!
---
沉香榭。
“小姐,我们住这里,真的没问题吗?”白芷小心翼翼地询问。
常年被虐待,白芷就像惊弓之鸟,毫无安全感,惊慌又恐惧。
“有什么问题?”楚瑾叶一边给白芷敷药,一边回答她的傻问题。
她的声音慵懒又低沉,但却很有力量。
“白芷,”楚瑾叶面色凝重,“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白芷伤口颇重,擦洗的白布都被染成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