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但也远未到亥时,所以她说自己“戌时已归”也没有错。
钱嬷嬷闻言咋舌:“你!狡辩!”
楚瑾叶反问道:“那家规可有规定,‘戌时中’不算‘戌时’?若是没有,那便是家规的纰漏了。既是家规模棱两可,那这个错误自然不能由我来承担。”
“倒是你。你滥用家规,以下犯上,欺辱小辈,该当何罪!”楚瑾叶呵斥道。
罪名一道接一道,压得钱嬷嬷头顶的天都要塌下来了。
她小声嗫嚅道:“我只是按家规行事”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楚瑾叶,突然见到楚瑾叶衣衫上浅淡的泥渍血污,内心一动,语气重新强硬:“大小姐,门禁这回事,就当你狡辩过去了。但你深夜晚归,仪容凌乱,是做什么去了呢?”
钱嬷嬷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阴森森道:“莫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楚瑾叶挽唇一笑:“好啊,我来告诉你。”
她上前一步,扬起手就往钱嬷嬷脸上扇去。
“啪”地一声响,那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钱嬷嬷脸上。
钱嬷嬷捂着脸惨叫一声,不可置信地盯着楚瑾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