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七年,平潭村。
“啊”的一声尖叫,划破夜空,落在荒郊野岭处,犹如凄厉的女鬼在哀嚎。
初春的夜,寒风刺骨,月下枯枝如恶魔般张牙舞爪,周遭简陋的农舍早已落灯,房门紧闭,生怕招惹到不干净的玩意。
楚瑾叶趴在地上,满目惊恐地望着眼前,手持长鞭的张癞子。
她双手撑地,试图后退,却发现浑身发软,刺痛,完全使不出劲。
她抽痛地“嘶”了一声,心头砰砰直跳,却努力强装镇定,像往常那样挤出笑容,讨好般地喊了一句,“张叔”
可是,颤抖的声线,暴露了她的惊恐,疑惑,甚至还带着几分卑微的哀求。
这份柔弱撞进张癞子的眼里,激得他心神荡漾。
他连忙丢下手中的鞭子,猥琐地咽了咽口水,一步步走近楚瑾叶。
楚瑾叶虽然年幼,但望见张癞子迫不及待的样子,再看看他正在解开腰带的双手,心中便已猜到七八分。
她神色慌张道:“张叔、张叔,让爹爹知道了,定饶不了你!”
张癞子轻蔑一笑,“天高皇帝远,你那好爹爹远在京城,怎么可能会知道?”
楚瑾叶声线颤抖,强撑着道:“那你也不怕吴管家和钱嬷嬷吗?”
没想到,张癞子闻言,就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吴管家?钱嬷嬷?他们两个平时可没少欺负你,你居然还指望他们来救你?”
楚瑾叶又道:“他们一定会救我的!如果我死了,你们怎么跟楚家交代?”
张癞子仰天长笑,“呵呵,我的大小姐,你倒是蠢得有几分可爱。到现在你还看不清楚形势吗?我既然敢做,自有人替我撑腰。”
楚瑾叶趁机反问道:“那是谁指使你”
张癞子不耐烦道:“闭嘴!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话语间,张癞子已经逼近楚瑾叶,他的腰带松松垮垮,衣襟敞开,露出内里泛黄发黑的中衣。
他的手即将触向楚瑾叶柔嫩的面庞,满脸垂涎欲滴,嘴里嘟囔道:“不过,你要是把我伺候痛快了,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一阵恶臭涌向楚瑾叶,令人作呕。
她强撑着恶心,捡起地上的石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张癞子的眼眶处。
“嘭”的一声,猩红的鲜血顺着太阳穴缓缓滑下,张癞子捂着伤口,满脸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