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秀芹无奈地放下吊坠。
车已经开进村子里头了,路上有两道深深的车轱辘印子,越走越颠簸。
“妈呀,这走的,我都感觉车都要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到了吧?”
林秀芹胆战心惊地,透过车窗看着前方,生怕车子碰到硬石头,一个寸劲儿侧翻过去。
“啪嗒!”
一声脆响,吊坠的红绳儿断了,掉在车体上。
陈献和林秀芹下意识朝下看去。
这时,车灯猛然亮了一下,像一道闪电似的,将前方所有的景物照亮。
一张弹簧似的眼睛耷拉在紧外边儿,沾满了血的深青色的脸,像冻坏了的青萝卜,脸皮紧紧贴着车窗,瞪着坐在驾驶位上的陈献,和林秀芹。
“我捡就行,你快专心开车。”
林秀芹打开陈献,想要捡吊坠的手。
陈献只好作罢,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