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看了看病房的周围,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师哥,说道:“师哥!这是哪呀?”
张丰阳说道:“这里是医院,玉儿,你醒了就没事了,咱们一会儿就能回家了!”
玉儿瞪大了双眼说道:“师哥,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找到了我的爹爹,你猜是谁?是二叔!原来二叔就是我爹,他是我父亲,他和我说了好多好多的话,师哥,这是真的吗?”
张丰阳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玉儿,那都是梦!你现在需要恢复身体,快躺下,等你恢复好了,咱们就回家!”
玉儿乖巧地又躺了回去......
第二天,已经彻底康复的玉儿出院回到了家中,张丰阳见玉儿已无大碍之后,便把事情一点一点地告诉了玉儿,谁知玉儿回到家后就吵着要去赵铁刚的坟前,声称有话要说,张丰阳执拗不过,只好带着玉儿来到了奉天城外,赵铁刚的埋骨之地。
“爹!我来看您了!”玉儿跪在赵铁刚的坟前,两行热泪缓缓流了出来,只见她不断地往坟上撒着纸钱,嘴里念叨着:“爹!师哥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虽然我们才相认了一天,但是玉儿知道了自己的爹爹是谁,妈妈是谁,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们都说你是坏人,但玉儿知道,你是因为找不到了我和娘才变成这样的,玉儿不怪你,您在那边可以和娘团聚了,玉儿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但是,爹,玉儿还是很想你,真的希望你能回到玉儿身边,就算让我喊您二叔也行!爹!”
玉儿越说越伤心,声音也越来越大,张丰阳怕她再受到刺激,赶忙走过来把玉儿扶起,看着赵铁刚的墓碑说道:“二叔,您在下面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玉儿的!玉儿,走吧......”
又过了一天,唐帅帅带着初晓强等众位警员来到了张丰阳的家中,看着已经背好行囊的张丰阳和玉儿,长呼一口气,问道:“想好了?真的要走吗?”
张丰阳左右看了看自己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子,又看了看已经不知去向的赵老爷子住的那间屋子,说道:“想好了,我已经答应玉儿了,等这里的事了了,就带她回老家,不再回来了。”
唐帅帅暗叹一声说道:“可阮玉郎跑了,你不打算抓他吗?更何况你还差我一顿酒呢!”
张丰阳笑了笑说道:“忠奉堂已经支离破碎,区区一个阮玉郎也兴不起什么风浪了,那些事就轮不到我来办啦!那顿酒咱们日后再喝也不迟啊!”
“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