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连忙上前搀扶说道:“张兄弟不要客气,说起来你更应该感谢张副官,若不是他向大帅做的担保,你是万万不能在这里治疗的。”
“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呐?”张大夫一语刚落,门外便有人推门喊道,人还未到,声却先闻。屋内几人循声望去,却是张景山迈步进来,见到张丰阳果然苏醒后,心情大悦,说道:“小兄弟果然醒了,可喜可贺啊!”
张丰阳看到此景一头雾水,若是说玉儿与黄梦瑶照顾自己倒是正常,怎么想也猜不到自己会得到张景山和陈丹青的这般重视,但此刻心中再是疑惑,也不便言表,只能客气道:“张副官,您怎么来啦,我还打算等我痊愈了亲自去看望您呢!毕竟我这条命能留下来也是您的功劳!”
张景山道:“小兄弟客气什么,那天晚上你挺身而出,力克日本高手,扬我国威,我们同是中国人又怎能冷眼旁观呢?不过当时碍于身份,我也只能如此,否则以藤田太郎的性子,你即便是找到医馆疗伤,怕也不能让你舒坦。你放心!这是奉军直属的医院,能到这里治病的外人除了大帅亲自点头,谁也不行,包括日本人!所以啊,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直到彻彻底底好利索了,活蹦乱跳的,再出院就行。”
张丰阳听完心中一颤,说道:“难道说,那天晚上的事连大帅...”
“这当然啦!否则你又怎么能住在这呢,哦!你就放心吧,这些年日本人在咱们奉天城经常玩些阴招暗招,大帅早就想收拾他们了,可是碍着国际形势,又不好明面上动手,这回日本人在你手上吃了亏,大帅心中也很高兴,只是他公务繁忙,不然还说要亲自来看望你一番呢!更何况小兄弟...”张景山说到这似乎觉得有些说多了,赶忙停下。
张丰阳受宠若惊,又听到张景山又说了这么一句,赶忙追问道:“我?怎么了?”
张景山脸上有些尴尬,说道:“没什么,小兄弟先养伤吧,日本人无论如何也不敢来这里搞事情的,兄弟放心啊!我有事,就先走了。”说完迈步就要往外走。
“张副官!”却是玉儿喊出的。
张景山回头看向玉儿,微笑问道:“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玉儿脸上一红,说道:“吩咐不敢,我只是想知道等师哥痊愈了,我们走出了这里,日本人还会不会找师哥的麻烦。”
张景山答道:“哦,这我却忘了说,你们放心,这件事大帅已经和日本人调解完毕,你们出去后,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不用有顾忌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