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放下了手机。
医院那边出报告的速度很快,第一天下午就把结果摆到了林织的案头。
林织随意翻看了几眼,如他所想的完美答案,这样他特地空出来的行程便有了填上去的选项。
接到林织消息的宗凌直接一个狗狗飞奔,仗着导演知情,更加明目张胆地请假,开车去了林织下榻的酒店。
海湾湿润的风吹响地面,让空气中都多了几许潮意。
宗凌用徐特助刚刚递给他的卡刷开房门,入眼便是在沙发上办公的林织。
他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秀气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色细框眼镜。
平板微蓝的光反射在他面庞上,让他温柔斯文的眉眼透着些许冷淡,却又因为这种接近于真实本性的情绪而更显得迷人。
“我的体检报告在桌上,你看完可以先去洗澡。”
林织抬眼看向宗凌,用指腹将微微下滑的眼镜向上推。
这些年的工作让他有些轻度近视,平时没什么影响,但有时候需要看很多文件报表时,戴眼镜会舒服些。
宗凌看也没看桌上的东西一眼,也没去浴室,而是解着扣子走到了林织的身边。
林织仰头时正好对上宗凌那双乌黑炽热的眼眸,青年俯身看着他,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问:“工作可以先放放吗,我们一起洗?”
这是请求,也是邀约。
这不是什么战战兢兢的金丝雀,从动作中透露出亲昵的大胆。
林织滑动屏幕的手指一顿,将文件和电脑从腿上移开,以动作作为回答。
很快宗凌就展现了他曾经在林织面前展现过的腰腹与臂膀的力量,将林织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这家酒店的浴室和大多数浴室一样干湿分离,盥洗台旁是一大片放置物品的区域,长长的镜子铺满一面墙,上方贴着感应灯带,在人靠近时亮起,将空间照的明亮。
林织被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微微后仰和宗凌接吻。
柔软的黑发微乱,被蹭的歪歪斜斜的眼镜顺着鼻梁微微滑落,藏于镜片下的淡色眼瞳泛着雾气,灯光映照其中,仿佛细碎璀璨的星光。
无论是温和无害的假象,还是附于骨相上不经意泄露的冷淡,都化为姣姣艳色,流淌于浓淡相宜的眉眼唇色间。
宗凌不掩神色的痴迷,抬手摘下了林织的眼镜,亲着林织的眼尾,又亲着他不自觉闭上的眼眸,感受着眼球在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