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移情。
可是他看着那些宫女又没有任何想法,甚至在有人靠近时还会十分排斥。
与之相反的,被他尊为亚父的青年频繁入梦。
开始还好些,没那么过火,只不过是一些旧情旧事。
可某一日林织牵着他的手,走向的不再是小膳房或者养心殿,而是芝云宫。
这才应该是过去真正的模样,但林织并没有停留在正殿,牵着他又走过回廊,到了他幼年栖居之所。
青年张着唇,舌肉软红,那样浓艳。
在那之后,梦境就更频繁了。
以至于宗凌现在看见林织在御书房剥荔枝,恍惚中都是对方双手汗涔涔抚慰他的模样。
太放荡又太混乱了。
现在连他午睡,都见林织入梦来。
随意逛了一会儿,宗凌回了书房。
殿里摆着冰盆,还有宫人打扇,倒是不那么让人火气旺盛。
宗凌心情刚好那么一会儿,偏偏又有人来找不痛快。
“陛下,此事真的要尽快提上日程了。”
“孤说了孤暂且不想纳妃!”
宗凌真的烦不胜烦,要不是下面是杨明义和左誉,他都想把人骂出去了。
这两年来朝臣对他的后宫越发上心,宗室也劝,所有人都在劝,折子上也很多这种内容,林织这么多年都没有让他感觉到掣肘,这些人倒是让他处处受限!
左誉十分头痛,又问不出个所以然。
在辅佐帝王霸业的难关上,他考虑了很多,唯独没有考虑过他竟然要在皇帝这个年纪忧心子嗣。
把人赶出去后,宗凌气闷地继续看折子。
凉沁沁的冰碗放在了他的跟前,浇了牛乳和碎果,让人看了心里忍不住平和。
宗凌抬头看着林织的脸,勉强露出笑容。
林织刚刚跃迁来这个时间点,对事态已然了解。
“方才左大人同我说了……”
林织这话一起头,就像是要为人说话的模样。
宗凌脸色一变,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已经长得比林织高许多,不再需要仰望林织,低头时能让林织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被权力滋养的天子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被事事掌控的小皇帝,一双狭长迫人的眼乌黑森冷。
“你也要劝我纳妃?”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