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不熟练,但教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夜风轻柔地抚过树梢带起一阵沙沙低语,路灯在不远处洒了满地昏黄一字不说。
贺舒的手心是热的,身体是热的,眼神是热的,就连大脑也是热的,可只有一个地方是冷的。
心是冷的。
他仰头粲然一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一顿晚饭吃出来一个篮球老师,虽然这发展脱离了贺舒的预期,但他从周壑川的车上下来后心情还是不错的,他拿着钥匙溜溜达达上楼,在离家门口还有几蹬的距离,他突然停住了。
昏暗的声控灯下,一本黑皮书静静地放在门口。
贺舒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走过去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心中不免疑惑:谁在他门口放了一本书?
他拿着书开门进屋,脱了鞋坐到沙发上,把书拿到手里随手这么一翻就从中掉出来一页白纸。
白纸上只有简简单单九个字,却看得贺舒瞳孔猛缩。
——我能教你的比他更多。
而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侍应生则不同,不仅作案时间符合,而且还下落不明。目前出现的一切的矛头都指向他。
秦队长转头看向被一系列消息砸懵了的贺舒,脸上终于露出了点温和笑意,仿佛刚刚那个疾言厉色连吓带骗的执法工作者不是他一样,他顺手从桌上撕下来一条纸,下笔飞快地写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你叫贺舒是吧,可以先回去了,如果想起什么线索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贺舒借过来一看,一行数字上面龙飞凤舞写了两个大字,秦熙。
“好的,”他慎重地点点头,把它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抬头勉强笑道:“不过我可能什么也帮不上,因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秦熙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看起来非常开朗没心机,和刚刚那个眼神犀利的男人截然不同,“只是以备不时之需。”
井仲一适时插嘴,“我也可以走了吧?”
秦熙:“当然。”
井仲一立马看向贺舒,语气温柔,“我送你回家吧?”
贺舒略一犹豫,就答应了。
两人出了酒店,贺舒报了住址,井仲一没让保镖跟着,亲自把他送到了他家楼下。贺舒同他道了谢,刚要上楼,井仲一突然出手如电地去拉他的手腕,结果贺舒就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样,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