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北孙家满门。逍遥剑派本想先暗地查证一番,没想到消息走漏,武林正道们齐齐找上门,让逍遥剑派交出杀人凶手。
逍遥剑派迫于外部压力和部分人的煽风点火,只能先将沈舟囚于柴房,第二天与天下群雄当面对质。
而凌霄就是在这种紧要关头,如入无人之境般潜到把手森严的柴房,试图策反沈舟。
陈定四下看了一圈,见大家都准备就绪了,一挥手,“开始。”
凌霄站在杂乱的地面上,从领口到衣摆再到鞋面俱是雪白,只有细细的红色纹路向上蜿蜒,看起来既干净又妖异。他走到沈舟靠着的柴垛子旁,蹲了下来,整片红白相间的衣摆嚣张地铺了满地,看起来刺目极了,“沈大侠好雅兴。”
沈舟痛心疾首地看了眼他干净的衣摆,一语双关,“凌教主快别在这呆着,我平时糙一点也就算了,你这挺好的一件衣服可别糟蹋了。”
凌霄神色淡淡,“你应该知道我所来为何。”
沈舟一挑眉,懒洋洋地说“恕难从命。”
凌霄顿了一下,突然出手如电地扼住沈舟的喉咙,左手隔着衣袖撑在地上,身体重心缓慢前移。他眯着眼凑向沈舟耳边,意味深长地一笑,衬着红唇乌发,眼神危深,浑身妖气陡生,“我都替你憋屈,你就没想过把他们给你安的罪名给坐实吗”
“卡”
贺舒笑容一收,飞快地爬起来,顺手把赵昀磊也给拉起来。
陈定“贺舒,你过来。”
贺舒转身去找陈定,没看到赵昀磊一脸纳闷的表情。他看着贺舒的背影,心想贺舒今天怎么长得跟个春药似的
那头陈定看着贺舒走过来,想到刚刚他的出色表现,之前本就微乎其微的不高兴也淡了,他开门见山地说“周总和我说想把你的戏份往前挪一挪,让你在八月份接光盛的新戏,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你接下来就会很累,很赶,你能坚持得了吗”
贺舒一愣,没想到周壑川连陈定这里都帮他通融好了。
“能,”贺舒歉意又感激地看向陈定,“给陈导添麻烦,让您为难了。”
陈定摇头,无论是谁看到一个有才华肯努力的人都不会太过为难他的,更何况无论于公于私他都很欣赏这个才年仅十九岁的男孩,也愿意卖他一个人情不过举手之劳就能和这样一个日后必定不可限量的人结下善缘,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又说了几句,陈定就让他回去补妆准备下一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