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展吧。”
“嗯,”周壑川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的地,“不要着急,万事开头难。”
“我明白的。”贺舒点点头,心里却转了个个。他现在有点摸不准周壑川的心思,觉得不太好下手,这男人怪得很,不知道哪句不对路子了,他就要翻脸,搞的贺舒现在不太敢主动出击,就怕弄巧成拙。不过,周壑川好像并没有这个顾忌,他一直在试探,深一下浅一下的,毫无章法,搞得贺舒那股暗火直往上窜。
他在试探些什么贺舒其实是能看出来的,不过他暂时不打算戳破,这具身体的问题很多,也许他能在周壑川这里找到突破口。
两人之间又安静下来,却不见尴尬。贺舒到底不是静观其变的性格,他挂上道貌岸然的假笑,既客气又不失亲昵地说“周先生今天怎么想请我吃饭我可是还对前几天的事心有有余悸呢。”
周壑川扭头看到他这个笑容,皱了皱眉,撇开目光,语气淡淡地说“那日冤枉了你,我很过意不去。”
如果他不把“过意不去”四个字说的像“没当回事”,这句道歉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贺舒敏锐地捕捉到他神情话语间轻微的不喜,立马换了种语气,他轻笑一声,斜斜睨了周壑川一眼,“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周先生对我偏见很深”
周壑川脸色微微放缓,“没有。”
果然每次他好言好语的时候周壑川就来脾气,对他不客气反而容忍度提高不少这是什么欠虐的毛病这是怎样奇葩的性格
贺舒神色复杂。
周壑川听他半天没说话,转头看他,就见贺舒的目光正直直的落在小区的篮球场里,此时天已经黑了,篮球场里除了一个无人问津的篮球并没有任何人。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语气一齐柔和下来,“想打篮球”
篮球贺舒不明所以,扭头疑惑地看了周壑川一眼,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马心念急转,嘴上应付说“嗯,学校选篮球队,李胜希望我选上。”
“你的身体”周壑川脱口而出的话一顿,随即自嘲地笑了笑,换了句话,“你会打篮球”
贺舒老实地摇头,“不太会。”
周壑川“知道怎么玩吗”
想到李胜给他看的“教学视频”,贺舒面不改色“知道一点。”
“我看看你的水平。”周壑川带着贺舒走进篮球场,从地上捡起篮球放到贺舒手里。赶鸭子上架的贺舒抱着球走了两步,回想了一下视频里的动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