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制力的乖孩子,也没多想,就自顾自地闷头放开吃去了。
贺舒垂眼喝了口水,长长的羽睫轻飘飘地在眼眶上打了一圈晦涩不明的阴影。他自己很清楚,他是真的吃不下了。此前种种不正常之处又再一次浮上心头,他心中不免疑窦丛生十八九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一顿能吃两大碗饭,至少是今天吃的四倍,可现在他已经觉得胃里胀痛,有些不舒服了。
这具身体到底有什么古怪
什么才是本能呢是他看到明明不是他学了二十多年的文字却能一眼看懂,是他习惯从右往左读却下意识地从左往右读,是他拿出了衣服就轻车熟路地知道要怎么穿这些才是这具身体留下的东西。
那么那些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提示是什么呢
贺舒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他醒来之前做的那个“梦”。
他醒来的过程是很奇怪的,为什么不是坠崖、夺舍别人的身体然后立刻醒来,而是坠崖、夺舍、做一个以第三者的角度旁观坠崖的梦、再醒来呢
这个梦到底有什么问题
“那个,贺舒,你还没完事吗”
贺舒眉梢动了动,原本有些凝重的表情缓和下来,从抽屉里取走身份证随手揣到兜里。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弯腰把床上的“黑铁块”也捡起来拿在手里这是第一次让提示出现的东西,应该也是有用的。
他不再耽误时间,转身朝外走,漂亮的桃花眼微微弯起一个轻蔑的弧度。他浑不在意地想我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些鬼蜮伎俩吗
李胜那头正在原地暗自嘀咕自己怎么能被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小新人唬住,一会儿一定要好好给他一个下马威。还没等他暗搓搓想出一个“修理娱乐圈小菜鸟”的章程,“小菜鸟”就自己走出来了。
贺舒冲着呆呆看着自己的李胜眉梢一挑,眉宇间的风流瞬间冲淡了刚刚两人之间的不愉快,他声音清冽,可从他唇舌间过了一圈就多了种说不出的多情味道,“不是快迟了吗”
在娱乐圈也算阅尽美色的大经纪人李胜木着脸转身往外走,他魂飞天外的想穿着睡衣还没看出来,这身材也太好了,再配上那张脸,简直犯规啊
李胜越想越兴奋,刚畅想到源源不断的钞票在向他飞过来,就脚下一绊,眼看要摔趴下。
贺舒在他后面仗着没人能看到他,顶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狍子一样,一脸新奇地四处观察。习惯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贺大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