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小池塘里扔了颗,轰隆一声,将混吃等死的鱼儿纷纷炸上了天。
这一路上,和他走对面的女生交头接耳瞪大了眼、男生走过去也忍不住回头看,走在他后面的更是忍不住追上来看看他的正脸,然后迎来新一波暴击。
他人没走到宿舍楼下,名声倒是传遍五湖四海。
从大一到大四,从本科到博士,基本都知道学校来了个天崩地裂的大帅哥。
周壑川无知无觉又或是早已麻木地拿着钥匙走到自己宿舍,打开门,发现里面没人。
他是第一个到的。
周壑川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推,利落地甩下背包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毛巾,弯腰从自己床底下掏出他的盆把毛巾扔里准备出去接水。
走廊里闹闹哄哄地都是人,有新生有家长,各个神采奕奕好不热闹,只有他冷着张俊脸抱着大蓝盆从其中格格不入地穿过。
回头率高得吓人。
他走得不算快,甚至还在水房门口的转角处特意放慢速度,但还是和一个毛毛躁躁往外冲的男孩撞了个满怀。
男孩赶紧道歉,一抬头,正对上那张和大蓝盆格外不搭的天神下凡的脸,傻了。
周壑川倒没不高兴,但是看着这位傻了吧唧杵在门口打死不动的同学,还是不得不出声提醒,“麻烦让一下。”
低沉悦耳的男低音摧枯拉朽般冲进男生的耳朵里,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拔腿就跑。
兄弟们不得了了咱们这层混进来一个大帅比
周壑川眨眼就把这个小插曲忘了,他把盆放到水池里接水,自己用沾湿的手随意地抹了把脸,又顺手往后撸了把头发。
天气太热,一会儿还得干活,先凉快一下。
他端着盆往回走,走到门口发现寝室门正大敞四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生背着大包拖着俩行李箱正站在寝室中间左看右看。
周壑川犹豫了一下,换单手拿盆,敲了下门。
于蛟进门的时候看见墙边的行李箱和桌上的包,知道寝室里有人先到但应该是出去了,他正好好打量屋内的摆设就听到几声敲门声。
他闻声回头,正看到一个高大的男生站在门口看着自己,他的头发被粗暴地撸到后面,只有一缕湿淋淋地垂在额际,露出他锋利而深邃的眉眼,他应该是刚洗过脸,鬓角的水正顺着刀削般的轮廓往下流,那样子明明应该是很色气的,偏偏他整个人的气质又冷峻非常,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