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
贺舒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飘飘然起来,四下使不上力的空虚感,令他不由自主地一手扶着周壑川坚硬的手臂,一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磨人而又无可抗拒的亲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周壑川一手揽着他劲瘦的腰,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脊背慢慢向下在他的后腰处缓慢而暗示性十足地磨挲了一阵,他偏头将他微红的耳垂含到嘴里,用舌尖轻轻挑逗,惹得贺舒浑身一颤。
他沙哑的嗓音混着灼热的气息肆无忌惮地喷洒进贺舒的耳廓,周壑川含糊不清地说“今晚别回去了,我在城堡里开了间房,你”
“嗯”贺舒从嗓子眼里轻轻磨出一声享受的轻哼,他半眯着眼像没骨头一样靠在周壑川怀里,懒懒地说“算盘打得倒是不错,不过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很记仇”
周壑川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就觉得手腕一麻。这股酸麻初时不起眼,不过几秒后,就由点及面漫布了他整条胳膊,很快便彻底使不上力了。
刚刚还占有意味十足的铁臂就像没人操纵的木偶胳膊一样晃晃悠悠无力垂在周壑川身侧,贺舒这才慢悠悠从他怀里站出来。他抱着肩,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壑川,一双眼波光粼粼,看得人心神难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当初说我奇货可居,待价而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