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定妆后的几天贺舒一直和周壑川在一起,周壑川下了班就来接他去饭店吃饭,吃完饭散半个小时步,再去篮球场打两个小时篮球,最后再把贺舒送回家。
贺舒本以为周壑川又要变着法地试探他,没想到他越来越规矩,尽职尽责地做好他篮球老师的工作,一句越界的话不说,一个富有暗示性的动作不做,就连有一天下大暴雨,他都半点没犹豫地冒雨把贺舒送回了家,完全没有留他宿的意思。
不知不觉间,贺舒对他的防备渐渐地松懈了,开始真真正正地欣赏这个男人的魅力。
要不是还记得两人之间并不单纯,又顾忌着上了床不好分上下,贺舒早就对他下手了。
周壑川轻轻跃起,勾住从篮筐中掉出来的球,抄起一旁放的毛巾和水朝贺舒走过来。
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宽肩长腿,乍看上去就像刚毕业的大学生,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深沉样子。他擦了擦汗湿的头发,浑身勃发的男性荷尔蒙简直能把人冲个跟头,贺舒看着他的眼神都热了一个度。
周壑川也不知是真没看出来还是装傻,把干净的毛巾和水一齐递给贺舒,开口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学的很快,我没什么能教你的了,明天的篮球队竞选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贺舒也不客气,把毛巾围到脖子上,接过矿泉水,仰头咕嘟嘟喝了半瓶,这才说“还要多谢你呢。”
“我水平本来也不高,”周壑川也喝了口水,眼底淡淡惆怅,“又这么多年没打过了,其实并没有教你什么有用的。”
贺舒心想这是又等着自己接下句他很上道地问“为什么一直不打啊”
周壑川失笑,“接手周氏之后哪有时间打篮球了,反而跑健身房的时间多一点。”
贺舒没想到自己竟然想岔了,愣了几秒,才说“可你篮球打得还是不错的。”
“我上大学那时候也参加过篮球队,可惜还没等比赛呢,就退了,”他拍了拍贺舒的肩膀,看他的眼光很有点“长辈”的希冀,“我会的都教给你了,到时候你拿了奖,也算圆了我一个遗憾,加油吧。”
贺舒“”
周壑川是不是吃错药了
回去之后贺舒想了一宿也没搞明白周壑川的改变是因为什么,第二天去学校参加运动员选拔的时候都有点闷闷不乐。吴勋看他这副样子还以为他紧张呢,赶紧给他宽心,“你别紧张,运动员选拔一点都不严,一般都会让你过的,日后训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