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舒发现现在很不对劲, 可能时间到了会好起来。
“等等, 你嘴怎么了”李胜震惊地看着他。
贺舒眼也不眨顺口胡说“哦,早上吃饭磕到碗了。”
“你他妈当我智障”李胜气结,“你昨天跟周壑川出去了一天, 回来嘴就肿成这个死样,你跟我说你是磕的”
贺舒“好吧,是周壑川咬的。”
“贺舒你明天要拍戏的你知道吗”李胜让他气得眼前直发黑,真想伸手揍他,可惜不能, 只好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天生就是来克我的吧”
他翻出抽屉里的口罩一把甩到贺舒笑眯眯的脸上, “戴上”
贺舒伸手在半空中截住,慢条斯理地戴上,问“去公司干嘛”
“当然是工作。”李胜快让他气死了,总算能找到机会呛他一句,他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你睡了老板一回,你就是老板娘了”
贺舒“”胡说, 我还没开始睡呢
还有, 老板娘是什么鬼,请叫我老板的男人
为了报这“老板娘”的一箭之仇,俩人下了车进到公司里还在打嘴仗, 哪怕贺舒带着口罩限制了他的发挥, 也是赢多输少, 直把李胜气得跳脚。他俩拐了个弯儿, 迎面走来七八个年轻俊俏的男孩子, 原本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男孩们乍一见到明显是经纪人和明星打扮的李胜贺舒几乎是本能地消了声,靠到一边。
这一水的青春洋溢的男孩往亮堂堂的走廊里一站,养眼得很,贺舒立马当仁不让地来回欣赏了好几遍。
倒是李胜扫了他们一眼,眉头微皱。
男孩里领头的长得最好,长腿窄腰,亚麻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看起来格外柔软,长相阳光帅气,站在一帮精致的美少年里,显得格外抢眼。他先是朝贺舒谦逊地笑了笑,才去看他身边的李胜。这一看,尚未把脸皮锤炼成铜皮铁骨的男孩脸上浮现了一层不容错认的震惊,他猛地扭回头去看贺舒,眼神里再不复之前的谦卑尊敬。
贺舒把他转瞬间的异色看在眼里,有些拿不准这个人是不是这身体的原主之前认识的朋友,为避免多做多错,引起别人怀疑,只能不动声色地朝他点了下头。
在贺舒看来,这种点到为止的打招呼对一个一看交情就不是很深的人来说已经足够有礼貌了,而男孩却透过主观臆断的有色眼镜看到他无形中的“高高在上”。
明明是同样的,他可以毫不谦让地跟着经纪人大步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