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壑川一致决定走回去。
两人并肩走着,一路上只有一点萤火似的微光在路边半亮不亮。
周壑川突然认真地说“你长发的样子很好看。”
贺舒笑了,朝他眨眨眼,“怎么,你的意思是我短发不好看”
“不是,”周壑川静静地看着他,“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你都还是你。”
“是吗。”贺舒的笑容浅薄了一点,好像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一样,神情淡淡地说“无论怎样,我都只是我。”
等把李胜送走,贺舒回到屋里把那本拿到手里。
的包装精致,封面很有味道,是古香古韵的水墨画,一座墨色的高山巨剑一般直插云霄,山下是山河万里,城郭遍地,只有黑白二色却大气磅礴,再配上右上角龙飞凤舞的“凌霄天”三个字更添几分睥睨天下的恢宏气势。贺舒莞尔一笑,翻开来看。
他本来是想看看这本书讲的是什么,没想到一看上就放不下了,直到月上中天,墙壁上挂钟的时针指向12他把最后一页看完,长出一口气,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贺舒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几乎要将天空照亮的林立高楼,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大落地窗上倒映的人影,轻声说“这世上还有何人能比你更了解凌霄呢”
玻璃上的人影冲他微微一笑。
接下来的两天,贺舒每天早上六点就起,起来打一遍拳,再到楼下跑圈,不用内力第一天跑两圈就累了。不过贺舒对此并不着急,这具身体是个练武的好材料,虚弱的体质有内力的加持也在慢慢改善,回到巅峰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就这么每天研究,练内功,过了三天。
第四天中午,贺舒又接到了李胜的电话,他上来就是一句“是你做的”
贺舒正从送外卖的手里接过他的午饭,他轻声和人家道了谢,把门关上,才一手举着电话淡淡地说“你说什么”
李胜“孙行的事是你做的”
贺舒无声露出一个冷笑,声音听起来却依旧正常,“孙行怎么了”
“你真不知道”李胜顿了一下,“他早上心脏病发作,一个小时前刚推出抢救室。”
“这与我有何关系”贺舒嗤笑一声,“死了吗”
“没有。”李胜仔细一想,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孙行那人抽烟喝酒吸毒滥交无恶不作,有点病很正常,能长命百岁才有鬼。他心里纳闷自己怎么会接到消息后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