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靠近一点,就能虔诚地亲吻他的肌肤,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嫣红标记。
周壑川的喉头耸动,浑身僵硬。
贺舒困得妈都不认识了,哪还能意识到自己把肉送到了小狼狗嘴边,他还在那毫无章法地呼噜着周壑川的头毛,“你当自己缉毒犬啊,还闻?老子这是沾的味,你好好感受一下。”
说着,贺舒还毫无危机感地拍了他后脑两下。
周壑川在那天马行空地想,感受?怎么感受?撬开他的唇齿,把舌头伸进去,在他的口腔内壁的每一寸搜刮有没有酒味?
他会不会无力地抓着自己衣袖,衣衫不整地呜咽着求饶?
他是不是还会露出刚刚那种迷茫无助,任人宰割的甜美表情?
他……
周壑川猛地推开贺舒,把自己一瞬间失控的喘息掩饰过去。
就在刚刚,他礼貌地硬了。
骤然被推开的贺舒不明白自己那又乖又软的小狼狗为什么突然尥蹶子,他有些委屈,“我真没喝……”
这一声听在周壑川耳朵里,跟心让猫挠了也没什么区别,他深深吸一口气,用尽浑身定力目不斜视地从贺舒身边走过,“我去给你找块毛巾擦脸。”
他快速地打湿毛巾,折回来,动作极其粗暴地在他脸上抹了两把。
鼻子都被压扁的贺舒:“……”
这下他算是清醒一点,赶紧拍拍周壑川的手臂,示意他停手,要不非得被他搓下一层皮不可。
周壑川把毛巾塞进他怀里,不动声色地退出老远。
——贺舒没睡醒的时候,他敢当面就硬,贺舒清醒了,他却惟恐近了被他发现蹊跷。
贺舒眨眨眼,看着距他足足两步外的周壑川,“跑那么远干嘛?我又不会打你。”
周壑川冷静地说:“你身上太臭了。”
贺舒:“……”
他抽抽鼻子。
是挺臭。
贺舒脸色立变,转身回去,“我去洗个澡,你回去收拾东西,一会儿带你出门吃饭。”
周壑川的东西早就收拾完了,他没什么事做,就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后悔。
刚刚为什么没趁他不注意亲上去?亏大了。
楼上的贺舒一脑袋扎进浴室才算彻底清醒,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想着一会儿可得好好做做周壑川的思想工作,让这上学第一天的孩子拥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