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舒:“你们兄弟俩长得可不太像。”
段南拍拍少年的头,有点贱贱地逗他,“跟贺哥哥讲讲你为什么跟哥哥我长得差那么多,是不是我从出门第二个垃圾箱里捡来的?”
段北看起来也有十四五岁,哪还能因为一句“捡来的”被逗弄,贺舒清楚地看到这个看着有些内向的小少年,露出一点无奈,显然是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段北瞄一眼端着红酒杯含笑望着他的贺巍然,耳朵一点点变成红色,他垂着眸细声细气地说:“我和哥哥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哥哥是混血,我不是混血所以长得不一样。”
贺舒一挑眉,心说这兄弟二人感情够好的。
段南嘿嘿一笑,他突然抬手摸一把自己粗粗的眉毛,自来熟地朝贺舒挤眉弄眼,“你可别觉得我家小北像小姑娘,小北是心理有缺陷,从小因为没眉毛自卑才这样的。”
段北:“……”
他这回彻底忍不住了,结结实实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段南伸手去掐他脸。
段北拍掉他的手,“我什么时候心理有缺陷了,你以为谁都喜欢你们这种长毛怪?”
段南捂着胸口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你你你你你竟然说你哥哥我是长毛怪?”
段南一脸“你戏真多”的生无可恋的表情。
贺舒和周韩深站那儿看这两兄弟旁若无人的表演,周韩深压低身体在贺舒耳边笑着说:“段南是石油大亨的小儿子,钱多得花不完那种,这回来是有求于我们,一会儿开价的时候,尽管往上抬,这‘傻有钱’根本感觉不出来。”
段南忧郁地看着他,“干什么干什么,当我聋吗?”
周韩深场面上的朋友太多了,酒肉朋友更是数不胜数,但贺舒看得出来,周韩深是真的把段南当朋友,他那种极其放松又愉悦的状态是装不出来的。
贺舒:“段南这次来什么事。”
周韩深拿下巴点了点段南,“你让这个奇葩自己说。”
段南搓搓手嘿嘿一笑,好好地一个身高一米九西装革履的混血大帅哥硬是有种东北热炕头上掰苞米的气质,他也不跟贺舒见外,开门见山地把这次来的目的简单说了一下。
原来这位从小看诗经的巨有钱富二代的终极梦想竟然是当一位为战乱地区带去和平的雇佣兵。而促使他生出这个伟大梦想的原因,竟然只是七岁的时候,看了战乱区的纪录片,就从此念念不忘。
这梦想倒也不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