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
“他这是向我挑衅,”贺舒一蹬一蹬稳稳当当走到家门口,捡起那束玫瑰放在手里颠了颠,轻笑一声,“想要我把他揪出来呢。”
“你别冲动,也许这就是幕后主使给你下的套,等着你往里钻呢,”井仲一皱眉,他拍拍贺舒的肩膀,郑重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在日本有些朋友,可以先帮你打听打听,答应我,千万别冲动,等我的消息,好吗?”
贺舒一顿,迎着他的目光轻轻笑开,在昏暗的楼道里像是一副徐徐展开的名画,让人一眼都不忍错开,“我与井先生不过几面之缘,你花这么大力气帮我又为了什么呢?”
井仲一瞳孔猛缩,面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他垂着眼盯着贺舒的笑脸,眼神暗沉下来,声音微哑,“自然是为了讨你欢心。”
贺舒神情微顿,若无其事地说:“哦,你还喝水吗?”
井仲一:“……”
“不喝了,”井仲一抬手想碰碰他的脸,又克制地放下,他故作轻松地说:“白开水有什么好喝的,等着帮你把事情解决了,你陪我喝杯红酒如何?”
贺舒失笑,“好啊。”
井仲一微微眯起眼,像一只狩猎的豹子,那种逼人的锐利感把他周身儒雅的气质都冲淡了,他缓缓说:“那我就先告辞了。”
“再见。”
贺舒目送他下了楼,把目光放回手上那束红玫瑰上,冷笑一声。
一整束红玫瑰在他手心瞬间无声化作齑粉,纷纷扬扬散落一地。
他目不斜视地迈过一地狼藉,进屋关门。
“红玫瑰”事件之后,贺舒好像睡了一觉就把这事忘了个干干净净,平常该拍戏拍戏,该睡觉睡觉,偶尔还有闲情逸致关注一下关家的凶杀案。
井仲一后来约过他几次,也被他明里暗里拒绝了。
这天,拖了好几天的赵昀磊终于把深扒周壑川的那个帖子转给他,贺舒简略地看了看,发现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也不知哪个真哪个假,也就不在意地放到一边没当回事。
尽管第二天没他的戏,他也照常早早睡下,却没想到快十二点的时候被手机的铃声给吵醒了。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湛湛地看向枕边闪个不停的手机,脸上有一瞬间的困惑。
周壑川大半夜打电话给他干嘛?
他坐起来拿过手机,语气很清醒,声音还带着未睡醒的喑哑,“喂?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