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整个人仿佛处于疯癫崩溃的边缘,嘴里呢喃着:“不要流血不要流血……”
周壑川莫名的心头一酸,他搂住贺舒,让他额头贴着自己的额头,对着他无神的眼睛,艰难地说——
“巍然,是我啊。”
贺舒的眼神慢慢地不再游移,他黑漆漆地眼珠子盯着周壑川,看似专注其实里面空荡荡的。
贺舒蓦地起身,一把把周壑川按倒在床上,凶狠地压着周壑川和他接吻,整个人都仿佛被决绝和绝望笼罩了。
周壑川让他啃得嘴疼,腰也被手机膈住了,胳膊上还留着血,但他所有的肢体语言都在表达着他的顺从和纵容。
贺舒再次起身,一把扯开自己的睡袍和周壑川的裤子。
他什么也顾不得就要坐下去。
周壑川被他吓的头皮发麻,怕他把自己伤了,赶紧制止。他搂着坐在自己身上的贺舒坐起来,刚要说话,却在捧起贺舒的脸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贺舒在哭。
他的眼神依旧空荡,却早已泪流满面。
一滴眼泪砸在周壑川手上,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他心上,几乎要把他五脏六腑撞得移位。
贺舒玻璃似的眼珠子泡在水里,看着周壑川无声落泪,眼下全是婆娑泪痕,他嘴唇翕动,听不清在说什么。
周壑川稳住心神凑过去听,只听他说——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