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周瑾腾微笑,“看在她老爹的海外金矿的面子上。”
酒井一郎不予置评。
周瑾腾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觉得他是贺巍然吗?”
酒井一郎不语。
周瑾腾没注意到他的沉默,他正在回想贺舒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动作,忍不住骂一句:“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贺巍然一向是这方面的祖宗。”
“真不知道周壑川哪找来的,听说还是个演员,真像,连这玄乎劲儿都像,”周瑾腾眉宇间的暴戾一点点浮出水面,“要不是贺巍然骨头都已经烧成灰,我都要以为他死而复生了。”
酒井一郎淡淡颔首,“是啊。”
周瑾腾仿佛和才意识到他的不对,皱着眉头看他,“你怎么回事?你不是一听到贺巍然的消息就发疯吗?”
酒井一郎扭头看他,黑黝黝的眼神仿佛一下子就能把他的心思看穿,“你不用再试探我了,我说他死了他就是死了。”
周瑾腾一窒,紧接着勃然大怒:“酒井!你到底瞒着我们什么!贺巍然他到底死没死!”
酒井一郎:“你想多了。”
周瑾腾简直要气疯:“酒井,我们才是站在一条船上的人!你这样,除了自毁长城,还有什么用?!”
酒井一郎:“开车。”
周瑾腾气喘如牛地看着他,眼底都是血丝,他眼睁睁看着酒井一郎的车从地下车库离开,骂道:“操他娘的!都他妈什么猪队友。”
酒井一郎的人全部撤走。
周瑾腾还是没有吩咐。
司机有些不知所措,他忍住害怕,看向后视镜刚要说话,突然惊恐地张大了嘴。
后视镜里,周瑾腾一双眼里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诡笑,正直直地看向他。
他轻声说——
“我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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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市局,两人被分开带去做笔录之前,周壑川收回搭在贺舒肩上的手,目视前方,几不可闻地在他耳边留下一句,“低调点。”
然后两人就分别被带去了不同的房间。
秦熙和另一个警员从走廊的一头走过来,警员见他冲着贺舒的房间去,便朝他挤挤眼睛,示意——周壑川呢?这位才是大佬你不管?
秦熙笑了一下,说:“自有人招待他。”
他开门进屋,坐下之后,秦熙没上来就是一串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