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有没有腹诽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就不好说了。
寒暄之后,秦熙开始问正经事,“关先生在现场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关远圣沉默良久,说:“有。”
另一边周壑川和贺舒也在处理伤口,周壑川的伤是最开始冲他开的一枪擦着他小腿外侧过去留下的,贺舒的伤就多了,尤其是两条胳膊上,被戊土划了好几道细长的口子,而最深的那道则是丙火一刀换一刀留下的。
周壑川先包扎完坐在一旁等贺舒,不远处警车的灯光闪成红蓝一片,打在贺舒脸上却更显得贺舒异样平静。
周壑川盯着他看一会儿,问:“你不疼吗?”
贺舒一耸肩,“不太疼。”
周壑川盯着他胳膊上的伤口,却想起了很多好像很久远的事情,那时的贺巍然也是心狠手辣不怕疼,他那时只觉得再没有比贺巍然更硬气的人物了,却从来没问过一句为什么。
“为什么?”
周壑川看他的表情很认真,“你的痛觉神经并没有异常,平时在一起的时候痛还会叫的。”
包扎伤口的医生:“???”
是我想多了还是真的哪里不太对???
贺舒心说那能一样吗,床上叫疼是情趣,床下叫疼是矫情,再说了他摔摔打打长大、刀头舔血这么多年,也就这一年过了点安生日子,还不至于让人划了两道子就嚷嚷疼起来。
更何况是真没多疼。
都没有他爹小时候揍他一顿来得疼。
但贺舒自认是风采照人的万人迷,当然不肯承认自己皮糙肉厚,沉思了一下,端住逼格说:“打架嘛,记住,只要你的对手比你疼,你就不疼。”
资深贺吹周先生的滤镜一向厚穿地心,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点头接受了这个符合他心中人设的硬汉说法。倒是一旁的医生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边缠纱布一边魂飞天外地想,什么打架?打什么架?什么时候恐怖袭击也能用打架形容了?
还有什么对手疼你就不疼?这完全不符合客观真理啊?这也能信???
贺舒正想提醒这位恍惚的医生别缠了该剪纱布了,就看见医生后面的救护车后杵俩探头探脑的二货。他眼睛一眯,用那只能动的手朝他俩勾勾手指。
李胜和关佑鸣同时后背一寒,两人对视一眼,硬着头皮走过去。
贺舒老神在在地看着他俩走进,才呵呵一笑,“呦,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