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被打断的何稚和廖观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原本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美人何稚立马弯下了天鹅颈般优雅的脖子,朝廖观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廖观失笑,瞬间冲淡了他之前表现出来的冷硬。廖观知道她穿着让人望而生畏的恨天高很累,便体贴又绅士地伸手扶住她,远远地看起来两人般配又融洽。
不过很快,导演就又铁青着一张脸冲回了监视器后,随着他一声令下,一秒前还如老友般亲密的两人,瞬间又在彼此之中立起一道透明的藩篱,就算挽着彼此的手,也隐隐透着一种针锋相对。
可以说是眨眼间就演绎出了一对起初各怀心思、貌合神离的搭档。
贺舒眼也不眨地站在那里看着,越发觉得这一行并不如他想的那样简单,于他来说也并非毫无挑战,在演戏这条路上奋斗的人同样各怀本事,不比他差出多远。
一旁摄影组的工作人员见他看得认真,导演往他这头瞟了一眼也并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就很好心地给他在导演身后不远处放了一把椅子示意他过来坐。
贺舒笑着低声和他致谢,老老实实地坐到张全海身后。
张全海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看不清近点也没事”就转回去了。
于是贺舒又默默地往前挪了挪。
场内,何稚和廖观完美地复制了之前的表演,清晰呈现在监视器上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张全海边看边点头,贺舒则微微眯起眼看得越发认真。
邵宁挽着罗振飞的胳膊,抬脸笑得浓情蜜意,说出的话却不像她的笑容一样美好:“你的人得手了吗?”
罗振飞垂眸看她,突然抬手将她鬓间的碎发拢到她耳后,淡淡地说:“别急。”
邵宁眼带娇嗔,素手轻轻推了他胸膛一把,“谁急了?”
“我急。”罗振飞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屈指一弹邵宁的酒杯,发出一声悦耳的“叮”。
“放心,今晚一定让你得偿所愿。”
“很好!过!”
短短一条,磨蹭了四五次终于过了,张全海摆摆手示意拍下一镜。
接下来的基本都是两人的短镜头,要不就是补之前拍过的局部特写。
短镜头总是不如长镜头来得酣畅淋漓,尤其是拍摄过程中,往往还没品出点味道,这一镜就拍完了。可就算如此,场地内那两位专业演员也表现的无可指摘。
其中有一镜,是一个端着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