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某臻臻:“……”
王泉有点心虚,面上还是很镇定的,“没说什么,只是随便唠唠。”
“哦,那就好,”李胜凉飕飕地笑了,“我们臻臻性子直,手下没轻没重的,上次有个不长眼的东西见我们臻臻长得好想拐走他,被这孩子发现了,硬生生打断了三根肋骨,哎呦我的天要不是周围人报警报的早,估计他的心肝脾肺肾都能让自己肋骨条扎成马蜂窝……哎,你瞧瞧,我说这个干嘛……”
王泉面有菜色,“李哥说笑了。”
“谁用这玩意说笑啊,”李胜乐了,“谁拐谁知道,不怕死就试试呗。”
平生干得最出格的事就是拿剑指过贺舒的季玄臻一脸无辜:“……”
王泉干笑几声,找个借口赶紧走了。
“真是有什么明星就有什么样的经纪人,”李胜看着他的背影声音不高不低地说:“就喜欢惦记名花有主的男人。”
面色铁青的王泉走得更快了。
从唐净楠那受了气,再从他经纪人身上找补回来的李胜火气降了不少,坐上车后,他看着眼神淡淡盯着窗外的贺舒,平静地道歉。
“我知道你心里现在不好受,这件事情我比你的责任要大,发现底下艺人身上存在的问题然后把缺点补足是我的本职工作,我察觉到了你这方面的短板,却没有很好的重视是我的失职,希望你能原谅我。”
贺舒回头看他,摇了摇头,“事情不是这么论的,是我技不如人,怨不到你身上。”
李胜忍不住不住笑了,心说我真是没看错人,“是我的责任我不会推卸,你也不要再往自己身上揽责任了,你不怪我就好。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打算吗?”
贺舒眉头皱起来,脸上头一次露出了束手无策的无奈,“我没有什么想法,你呢?”
李胜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有些高深莫测地说:“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
“如果说唐净楠是一套难度中级的考题,你想顺利地通过这次考试,既可以靠平时的积累,也可以靠最后突击把划题范围全部搞懂。第一种现在是不可能了,但可以用第二种,那么你现在就缺一个划题的人。”
贺舒一愣,“你是说……”
李胜一脸奸诈,“你家那位的段数可比唐净楠高多了,让他来划题,就像让高考出卷老师押题一样——押不中就见鬼了。”
贺舒:“你